“再,老孃撕爛你的!”李燕子猛地抬眼,眼神像淬了冰。
錢先生氣得太突突直跳,指著的手都在抖:“你!”
李燕子卻沒理他,目掃過錢家夫婦,語氣帶了點嘲弄:“不過說得對,我確實是向男人要錢要慣了。你們要是看不慣,就趕放我走,省得礙眼。”
這破地方,多待一秒都讓覺得窒息。
“李燕子!”錢先生深吸一口氣,閉了閉眼,再睜開時,眼底只剩下冰冷的疏離,“放你走?你能去哪?回那個出租屋,找那個同小混混嗎?”
李燕子的臉倏地一僵,指尖攥了角,沒接話。
錢先生見狀,角勾起一抹勝券在握的笑,語重心長的語氣裡裹著赤的威脅:“燕子,你從小沒在父母邊,子野、自私點,我能理解。但你已經拖累了那個同那麼多年,難道還要耗到他敗名裂嗎?你也知道,咱們國家對這種事的包容度……可沒那麼高啊。”
話音落下,空氣裡靜得能聽到呼吸聲。
那威脅像藤蔓,纏得人不過氣。
突然,“噗嗤”一聲,李燕子笑了出來,用舌尖頂了頂腮幫子,目像刀子似的在錢家人臉上颳了一圈,慢悠悠地說:“行啊,你們不讓我走,那我就不走了。”
從那天起,李燕子就了這棟別墅裡最特殊的“囚徒”。
錢家人都以為,是怕了他們會對那個男人下手,才乖乖妥協。
他們哪知道,李燕子本沒在怕的。
換作幾個月前,或許還會擔心他們把顧斯年的事捅出去,讓他委屈。
可這幾個月相下來,早就看了——顧斯年本不在乎這些。
那些曾經被他藏得嚴嚴實實的秘,如今甚至能拿來當玩笑開。他都不在意,又怕什麼?
留下,不過是因為錢家人這副又當又立的臉,徹底把惹了。
臨走前顧斯年那句話在腦子裡盤旋:“幹就完了,別慫。”
這天下午,李燕子正趴在房間的書桌上覆習,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
兩個穿著緻連的孩走了進來,十七八歲的年紀,臉上掛著與年齡不符的傲慢,眼神里的輕蔑幾乎要溢位來。
“你就是錢家那個遠房親戚?”長頭髮的孩上下打量著,語氣裡的嫌棄藏都藏不住。
“除了,還能有誰?一臉窮酸樣。”短頭髮的接話道,下抬得老高,“真沒見過你這種打秋風的,臉皮這麼厚,居然還敢欺負諾諾!”
“就是!”長髮孩冷哼一聲,抱著胳膊,“本來錢叔叔還想認你當養,誰知道你又貪婪又不檢點,還喜歡勾引男人,真是沒臉沒皮!”
李燕子緩緩放下書,平靜地抬眼,目在兩人臉上轉了一圈,淡淡開口:“這些話,是錢一諾教你們說的?”
“你管是誰說的!”短髮孩像是被踩了尾的貓,立刻炸,擺出一副正義凜然的樣子,“就是看不慣你這種賤人!識相點就趕滾,不然……啊!”
短髮孩兒說了一半的話,全都被自己的尖聲打斷。
因為李燕子沒等說完,已經站起,兩步到的面前,一把揪住染得發亮的頭髮,拖著人就往房間自帶的衛生間走。
“啊——!”慘聲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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