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晚秋的眼睛瞬間瞪得滾圓,眼中迸發出強烈的恨意,“這個賤人!就是見不得我好!”
下一秒,也不管徐向東,猛地站起,噔噔噔就往外跑,直奔顧家而去——要去跟那個賤人拼命!
林晚秋一路狂奔,早就引來了不村民的注意,好些人好奇地跟在後面看熱鬧,恰好撞見像瘋了一樣衝進顧家院子的一幕。
顧家的院子裡,正瀰漫著一淡淡的皂角香。
傀儡坐在葡萄架下的石凳上,手裡拿著針線,正在給顧文青一件小褂子。
過茂的葡萄葉,在臉上投下斑駁的影,的作很輕,穿針引線時,睫微微垂著,像只安靜的蝴蝶。
顧文青坐在旁邊的小板凳上,手裡拿著樹枝,在地上畫著圈。
他地抬眼看傀儡,又飛快地低下頭,小臉上滿是糾結。
這個媽媽,和以前那個總是掐他、罵他的媽媽不一樣了。
會給講故事,會把烤好的紅薯塞給他,還會用溫乎乎的手他的頭。
可他還是怕,怕突然就變回去了。
這母慈子孝的畫面,看得林晚秋眼睛都紅了。氣沖沖地衝到傀儡面前,揚手就想扇耳:“你這個賤人!”
可這一掌沒能落在傀儡臉上。
就在即將到的瞬間,傀儡猛地攥住的手腕,隨後反手一掌,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林晚秋臉上。
“啊!你敢打我?”林晚秋又驚又怒,恨得牙。
“打了就打了,難道還要挑日子?”傀儡冷笑一聲,眼神冰冷。
“你這個賤人!得不到向東,就要毀了他!”林晚秋像瘋了一樣大吼,“我今天跟你拼了!”
就在這時,林建國和趙桂英也聞訊趕來,正好看到林晚秋撲上去要打人的樣子,林建國氣得大吼:“夠了!你到底還要鬧到什麼時候?”
“爹!你知道這個賤人幹了什麼嗎?”林晚秋歇斯底里地尖,“去向東的學校鬧了一場,向東被開除了!”
“什麼?”林建國一臉難以置信,猛地看向傀儡,“這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呀。”傀儡點了點頭,語氣無辜,“爹,你不是說徐向東不起學費,讓我幫忙嗎?我就幫他一勞永逸解決了——以後他不用上學了,自然也不用學費,多好啊。”
林建國只覺得口一陣劇痛,踉蹌著後退兩步。徐向東被開除了,那他之前花的那些錢、那些票,不全都打水漂了嗎?
“孽障!你這個孽障!”林建國指著傀儡,氣得渾發抖,“早知道這樣,你還不如死在外邊!”
趙桂英也滿臉怒容:“你這孩子,怎麼能幹出這種缺德事?”
林家人正圍著傀儡指責不休,一個村民慌慌張張地跑了過來,對著林建國大喊:“林叔!您先別在這兒教育孩子了,快去徐家看看吧!有幾個人進村把您婿給打了!”
“什麼?”林晚秋嚇了一跳——徐向東被打了?
一聽這話,也顧不上找傀儡算賬了,拔就往徐家跑。
畢竟是本村人被外鄉人打了,村民們也跟著湧了過去,想幫忙撐撐場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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