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顧行舟坐著椅出來,老管家連多餘的目都沒給,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大爺回來了,讓我把家裡無關要的人清出去,您收拾一下東西吧。”
大爺?
顧行舟先是一愣,隨即反應過來,顧斯年回來了!
而老管家口中“無關要的人”,不是別人,就是他顧行舟!
幾天前,他從警局出來的時候,直接回到了顧家別墅。
反正末世只剩不到一個月了,住在哪裡有什麼區別?
況且顧家這棟郊區的別墅,顧斯年平時本不來住,環境安靜,正好方便他研究玉佩、規劃末世後的生活。
就算顧斯年回來又怎樣?
他也是顧家的二爺,在自己家的別墅住幾天,難道還需要別人批准?
可他沒料到,顧斯年竟然這麼絕,剛回來就要把他趕出去!
顧行舟瞬間氣紅了眼,口像是有團火在燒。
若不是他大義滅親提供幫助,顧斯年怎麼能這麼快奪回被搶走的財產?
不恩戴德就算了,竟然還要趕他走!
這種無無義的人,等末世來了,就算他跪在地上求自己,自己也絕不會用空間裡的資救他!
顧行舟強著怒火,推著椅直奔客廳。
顧斯年正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一份檔案,指尖漫不經心地挲著紙頁邊緣。
過落地窗灑在他上,勾勒出拔的影,明明是溫和的畫面,卻著一生人勿近的氣場。
“顧斯年,”顧行舟咬著牙開口,語氣帶著幾分赤的傲慢,“我傷還沒好,行不便,能不能在這兒住段時間?等我傷好了就走。”
顧斯年抬起頭,目落在他上,眼底沒有毫溫度,反而帶著幾分嘲諷。
他挑了挑眉,放下檔案,語氣清淡卻字字扎心:“開玩笑?我們很嗎?我為什麼要把一個連父母都能用來易的人留在邊,引狼室?”
顧行舟的臉瞬間漲了豬肝,恨得牙發。
他現在著傷,都是顧斯年害的,顧斯年怎麼能這麼狠心?
可顧斯年本不吃他這套,連多餘的話都沒說,只是對著門口的管家抬了抬下。
兩個強力壯的傭人立刻走過來,一左一右抬起顧行舟的椅,就要往外走。
“顧斯年!你別太過分!”顧行舟掙扎著,一路罵罵咧咧,從客廳罵到門口,被抬出別墅大門後還不肯罷休,坐在椅上高聲罵,汙言穢語不堪耳。
二樓臺上傳來一聲冷淡的聲響,顧斯年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居高臨下地看著他,眼神像在看一隻跳樑小醜。
“再鬧,我就報警了。”顧斯年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顧行舟耳朵裡,“擅闖民宅,擾公共秩序,正好讓你進監獄,陪你那對還在警局裡的父母。”
這句話瞬間掐滅了顧行舟的氣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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