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顧雲辭知道,顧嘯林是顧家的頂樑柱,是他日後繼承家業、依仗權勢的靠山,若是顧嘯林氣壞了,或是因為這點蒜皮的家事落了罵名,影響了顧家的基和他的前程,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他可不想因小失大,讓外人看了顧家的笑話。
顧嘯林被顧雲辭這麼一勸,理智確實回籠了一些。
他心裡也清楚,若是顧斯年此刻能服個、下跪求饒,他順水推舟原諒他一回,既維護了自己的威嚴,又不至於把事鬧僵。
可讓他萬萬沒想到的是,後邊鬧了這麼大的靜,這個孽障竟然連頭都沒回一下,脊背得筆直,像是完全沒把他這個父親、沒把這揚起的馬鞭放在眼裡,這簡直是赤的藐視!
“滾開!”顧嘯林一把推開顧雲辭,力道之大讓顧雲辭踉蹌著後退了兩步,撞在後的茶几上,茶杯發出一陣清脆的撞聲。
顧嘯林的怒火毫未減,反而被顧斯年的態度激得更甚:“今日我非要好好教訓他不可!不然他真以為我顧嘯林老了,管不住他了!真以為我顧家沒人能治得了他了!”
他揚著馬鞭,一步步朝著門口走去,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眾人的心尖上,眼底的狠勁讓人不寒而慄。
那棗紅的馬鞭在他手中微微晃,銀質吞口反的,如同毒蛇的信子,讓人而生畏。
顧斯年站在門口,任由冰冷的雨飄落在臉上,帶來刺骨的寒意,卻讓他愈發清醒。
聽著後的鬧劇,看著顧嘯林那張因怒火而扭曲的臉,還有沈玉容眼底藏不住的算計,顧雲辭虛偽的勸解,以及顧海生那副是非不分的頑劣模樣,角的嘲諷愈發濃烈。
他緩緩轉頭,看向顧嘯林,眼神平靜得沒有一波瀾,彷彿眼前的馬鞭和怒火,都與他無關。
就像看著一場與自己毫不相干的稽戲,語氣裡帶著幾分漫不經心的淡漠:“顧大帥,有這功夫教訓我,不如好好管管你邊的人。管管你這位明著勸和、暗地挑事的姨太太,再管管你這被教得是非不分、出口傷人的小兒子。顧家的家風,都被他們敗了。”
“你還敢!”顧嘯林被這輕飄飄、帶著嘲諷的話語徹底激怒,口劇烈起伏,像是要炸開一般。
他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怒火,揚起馬鞭,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顧斯年的後背狠狠去。
那力道之大,帶著他積攢多年的怨懟與怒火,若是真中了,怕是要皮開綻,骨斷筋折。
沈玉容見狀,假意驚呼一聲:“老爺!手下留啊!” 子卻極其自然地微微側,給顧嘯林讓開了通暢的通路,眼底深還閃過一不易察覺的期待,顯然是不得顧斯年被狠狠教訓一頓。
顧海生更是拍著小手,蹦蹦跳跳地嚷嚷:“打!快打!讓他哭!讓他求饒!”
顧雲辭心頭一,他不怕顧斯年被打,就怕顧嘯林真的失了理智,打出人命,或是氣壞了自己的,連忙再次上前阻攔:“爸!三思啊!真打出事,對顧家沒好!”
可顧嘯林此刻已經紅了眼,一把推開顧雲辭,馬鞭依舊朝著顧斯年落下。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顧斯年突然側,作快得讓人猝不及防。
那馬鞭著他的肩頭劃過,重重在門框上。
顧斯年站穩形,眼神驟然變得銳利如刀,盯著顧嘯林冷笑道:“顧大帥,這可是你先手的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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