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掉手機,洗漱完畢後,顧斯年躺在的大床上,伴著網友的咒罵和沈知微的哀求,安然睡。
這一夜,他睡得格外香甜,沒有一輾轉反側,彷彿那些喧囂與他無關,只是一場無關要的鬧劇。
第二天清晨,顧斯年按時醒來。他慢悠悠地煮了一壺咖啡,烤了幾片吐司,搭配著煎蛋和新鮮水果,從容不迫地用了早餐。
飯後,他又細緻地收拾了廚房,將房間打掃得一塵不染,才換了一乾淨的白襯衫,拿起車鑰匙,不不慢地出門。
顧斯年心裡清楚,沈知微絕不會來民政局,所以他不急,驅車前往民政局的路上,還特意繞了一段路,欣賞了沿途的風景。
抵達民政局門口時,正好是上午九點。
明,微風和煦,門口不時有甜的手牽手走進來,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顧斯年找了個涼的地方站著,雙手兜,悠閒地看著來往的人群,神淡然。
果然,沒過五分鐘,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伴隨著撕心裂肺的哭聲傳來。
顧斯年抬眼去,只見沈父和沈明父子倆跌跌撞撞地跑了過來。
沈父頭髮凌,眼眶紅腫,一手捂著口,一手抹著眼淚,臉蒼白得嚇人;沈明更是誇張,哭得鼻涕一把淚一把,手裡攥著一張皺的紙巾,老遠就朝著顧斯年哭喊:“顧哥!不好了!出大事了!!”
兩人跑到顧斯年面前,上氣不接下氣,沈父著氣,聲音哽咽得幾乎說不出完整的話:“小顧……知微……知微……”
沈父扶著沈明的胳膊,口劇烈起伏,好不容易勻一口氣,眼淚鼻涕糊了滿臉,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小顧……知微……出車禍了!人送到醫院就……就沒救了!”
“什麼?”顧斯年猛地眯起眼,原本淡然的神瞬間被一層寒冰覆蓋。
沒等沈父說完,他抬手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啪”的一聲脆響在民政局門口炸開,震得周圍路過的都停下了腳步。
沈父被這突如其來的一掌打得原地轉了半圈,臉頰瞬間紅腫起清晰的五指印,眼鏡也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斷了一條鏡。
他懵懵地捂著臉,頭暈目眩,半天沒反應過來——這個向來溫文爾雅、甚至有些弱的婿,竟然會手打人?
“你竟然敢詛咒知微?”
顧斯年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眼神銳利如刀,死死盯著沈父,周的氣場驟然變得迫十足。
他向前近一步,高大的影籠罩下來,讓沈父和沈明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
“我昨天晚上還在跟發信息,還在跟我道歉,求我不要離婚,怎麼可能突然出車禍?”顧斯年的語氣帶著難以置信的憤怒,膛劇烈起伏,像是承著巨大的悲痛,“你們是不是不想讓跟我離婚,就編出這種惡毒的謊話來騙我?知微是你們的親生兒,你們怎麼忍心咒死?!”
沈明被顧斯年的氣勢嚇得渾發抖,手裡的紙巾掉在地上,卻不敢去撿。
他原本以為顧斯年只會傷心絕,沒想到會是這樣的反應,一時間竟忘了編好的臺詞,結結地說:“顧哥……是真的……警都來了……醫院也開了證明……”
沈明的話還沒說完,顧斯年眼底的寒意驟然暴漲,抬手又是一記耳狠狠甩在他臉上。
“啪!”這一聲比打在沈父臉上的還要響亮,沈明被打得猛地偏過頭,鼻瞬間湧了出來,順著滴落在前的服上,暈開一片刺目的紅。
他踉蹌著後退兩步,捂著流的鼻子,疼得眼淚直流,剛才還裝模作樣的哭聲瞬間變了真實的哀嚎。
“顧哥……你……你怎麼還打人啊!”他又怕又怒,卻不敢直視顧斯年的眼睛,那眼神里的狠戾像寒冬的冰稜,能直接進人骨頭裡。
“打人?”顧斯年冷笑一聲,聲音裡滿是譏諷與震怒,“你們編造這種喪盡天良的謊話,咒自己的兒、親姐姐死,就該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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