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設計的……竟然是你設計的!”顧程宇發出一聲近乎嘶吼的咆哮,聲音裡滿是被愚弄的瘋狂,“什麼酒後,什麼意外,全都是你布的局!是你故意灌醉我,是你主湊上來,是你用這麼下作的手段,把我綁在你邊!”
這一刻,顧程宇完全忘記了自己當初的半推半就,忘了自己之所以娶沈晚芝,不過是為了討好老爺子。
現在,他完完全全把自己摘了出來,放到了害者的位置!
“沈晚芝,你可真夠狠,真夠無恥的!”顧程宇笑得淒厲又癲狂,每一個字都咬著沫,“我還以為是自己酒後失德要負責任,到頭來,我才是被你玩弄在掌之間的傻子!你用這麼骯髒的手段綁住我,轉頭又惦記著顧斯年,你把我當什麼了?!”
顧程宇死死盯著眼前面無、渾抖的沈晚芝,眼底的怨毒幾乎要溢位來,那些對蘇清鳶的執念、對顧斯年的嫉妒、對自前途的焦慮,在這一刻全部轉化為對沈晚芝的恨意,瘋狂地啃噬著他的五臟六腑。
“想離婚?沈晚芝,你做夢!”顧程宇上前一步,再次將沈晚芝錮在檔案櫃與自己之間,聲音嘶啞得如同破鑼,每一個字都帶著玉石俱焚的狠戾,“你心積慮設計我,用最下作的手段毀了我的生活,綁住我的人生,現在顧斯年風了,你就想拍拍屁走人,把我甩得一乾二淨?我告訴你,沒那麼簡單!”
“你毀了我,就想全而退,去找你的顧斯年雙宿雙飛,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顧程宇的手指死死掐著沈晚芝的胳膊,指節深陷進的皮裡,留下一道道青紫的印痕,“我顧程宇不是任人擺佈的傻子,你既然費盡心機嫁進顧家,那就一輩子釘在顧家的位置上,陪著我熬,陪著我爛,誰也別想!”
他早就被憤怒衝昏了頭腦,沈晚芝既然設計了這場婚姻,就要付出一輩子的代價。
“我不會跟你離婚,永遠都不會!”顧程宇的眼神鷙如毒蛇,著令人骨悚然的狠絕,“你要是敢鬧,我就把你設計我的全過程添油加醋地宣揚出去,讓你沈家面掃地,讓你一輩子都抬不起頭,一輩子被人著脊樑骨罵!”
沈晚芝被掐得鑽心疼痛,胳膊上的青紫印子像是顧程宇刻下的屈辱烙印,可比起的痛楚,心底的絕更讓窒息。
拼盡全力氣推開眼前癲狂的男人,踉蹌著後退幾步,後背重重撞在桌角,散落的錢票被掃落在地,混著的眼淚,狼藉一片。
“顧程宇,你混蛋!”的聲音嘶啞破碎,早已沒了方才的凌厲,只剩下無盡的悲涼,“當年的事我的確有錯,可我也是被我爸媽的!我本沒有別的選擇!”
聲淚俱下地控訴,把婚後的委屈、忍、付出一腦傾瀉出來。
可顧程宇本聽不進去,他被“被設計”的屈辱沖垮了理智,只覺得沈晚芝的所有辯解都是狡辯,所有付出都是算計的一部分。
“別跟我賣慘,也別再提任何離開的話,我說了,不離婚,就是不離婚。”顧程宇整理了一下皺的軍裝,臉上恢復了幾分鷙的平靜,那是暴風雨前的死寂,更讓人膽寒,“現在,收拾好這裡的東西,跟我回家吧,我的顧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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