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好半晌,張神醫才收回雙手,只見他站起來朝劉堂主和雲妮拱了下手道:
“劉堂主、雲老闆,經過老夫初步診斷,他應該是中毒所致,至於是中了何種毒素,老夫並不能判斷出。”
雲妮冷淡的道:
“張神醫,你能穩住他的傷勢嗎?”
張神醫眉頭一皺道:
“他的傷勢表面上看是中毒,可是,據他的脈象特徵來看,又像是修煉不當所致,老夫擔心,一旦給他服用解毒丸,不但無法將他救活,反而會加速他的死亡。”
那名婦人聽到張神醫的話,頓時破口大罵道:
“你放屁,我看你就是雲仙閣請來的託,有本事,你們將楚仙閣的王神醫找來,如果他也是那麼說的話,民婦就算男人死了也認賬。”
劉堂主看了一眼旁的一名執事吩咐道:
“徐力,你去楚仙閣將王神醫請來,老夫倒想聽聽王神醫怎麼說。”
徐力抱拳答應了一聲,就駕著遁朝楚仙閣飛去。
此時,在楚仙閣的頂層室裡,有一位材修長的年輕男子,正跟一位白鬍子老者坐在石床上品茶聊天,只聽年輕男子輕聲說道:
“王神醫,您都準備好了嗎?”
白鬍子老者拂鬚笑道:
“沒有什麼好準備的,就憑張量的道行,還看不出老夫施展的法。”
年輕男子品了一口茶說道:
“這一次,咱們務必要將雲仙閣一棒打死,否則,再讓它長下去,必將為楚仙閣的心腹大患。”
王神醫同樣品了一口茶,在回味了好一會兒後才道:
“楚主,您可真是深謀遠慮吶,嘿嘿!在這莽荒之地,有了您的存在,又怎麼可能出現新的勢力呢?”
楚主面平靜道:
“也不能這麼說,莽荒之地看似貧瘠,其實也是藏龍臥虎的,一個不小心,裡翻船的事也不是不可能發生的。”
王神醫面讚賞之道:
“楚主,在您這個年紀還能保持那麼清醒,老夫不得不替您的那些對手默哀吶。”
楚主忽然話鋒一轉道:
“聽說雲仙閣的老闆是一位年輕,但本主調查了半年多,都沒能查出的後臺勢力,這是為何?”
王神醫有些疑道:
“難道不可以就是一個人,並沒有任何勢力嗎?”
楚主非常肯定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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