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大個,要不你不用手腳跟我們打,不然,我的盾牌是不會撤的。”莫天向對面的殭嘲笑道。
“哼!我就不信你的法力能一直支撐下去,就憑你一個小小的煉虛期,本王一個指頭都能碾你。”殭用不太流利的話語冷哼道。
“好的,傻大個,那咱們就比比看,到底誰能堅持到最後。”
就這樣,殭一刻不停的朝盾牌發攻擊,而莫天則將法力持續注盾牌,使它一直維持著防不破。
旁的陳琴見此,對莫天的神秘更加好奇了。
“莫護衛,你的這個盾牌是什麼級別的,怎麼這麼抗打呢?”陳琴突然傳音問道
“大小姐,它只不過是一個稍微高階一點的古寶而已,以我現在的法力,估計難堅持多久,你看,還有什麼辦法能對付那頭殭嗎?”
莫天對陳琴在這個時候還那麼好奇有些無語,於是,他趕岔開話題。
陳琴在聽到莫天的話語後才如夢初醒,在略一思索後,從儲戒指裡拿出一顆小圓珠,在莫天驚訝的表下將它遞給他。
“這是一顆珠,你別看它小,如果炸起來,就算是大乘期也能炸傷,至於合期嘛,就算不能炸死,也能讓它重傷了。”陳琴接著傳音給莫天說道
或許是覺還不夠保險,又從儲戒指裡拿出一顆遞給莫天,隨後再次傳音道:
“這次出門前,我爹為了保我安全,將家族寶庫的珠給了我三顆。”
“我現在給你兩顆,一會兒我用那面鏡子將它定住一息,你負責將珠丟到它上引,如果一顆不行就再丟出另一顆。”
“引的方法很簡單,你只要稍微祭煉一下,心念一就可以引了。”
“好的,我知道了。”
在莫天將珠祭煉後,他就和陳琴盤坐在地,一邊繼續向盾牌注法力,一邊使用石恢復力。
一日後,殭的攻擊明顯弱了下來,莫天和陳琴對視一眼,隨後,他們向後退了十幾步,莫天突然撤走盾牌。
就在殭一擊落空險些踉蹌倒地時,早有準備的陳琴用鏡子對著它一照,與此同時,莫天也朝殭上甩出一顆珠。
當殭被照後的一瞬間,它覺自己不僅不會了,就連腦子也不聽使喚。
待能後他甩了甩頭,突然覺一危險的氣息傳來,還未等它檢視,就聽到一道“轟隆”的炸響聲傳來,隨後,它覺全一陣劇痛,兩隻手臂便不見了。
莫天見一顆珠居然沒能將它炸死,於是,又朝他甩出一顆。
正當重傷的殭準備閃開躲避時,忽然,他覺再次被定住了,雖然僅僅是一息之間,也足夠珠衝到它上被引了。
只聽“轟隆”一聲,原本只剩下兩條的殭,瞬間被炸得四分五裂。
莫天不放心,將飛劍放出,朝著殭上不停的劈砍了數百下,才終於收回飛劍走過去檢視。
此時,原地除了留下一顆灰的圓珠外,再也沒有剩下任何東西,莫天將它收走後,就跟陳琴盤坐在地,吸收石恢復的力。
半日後,他們雙雙恢復,隨後,便站起來朝裡面走去。
還沒走幾步,就聞到一腐朽的味道,莫天定眼一看,在殭原來所待的地方放了一個玉棺,此時,它的蓋子已經開啟,那腐朽氣息正是從裡面飄出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