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長,我有負您的重託,並沒有將客棧打理好!”
柳丹聖擺了擺手道:
“那不怪你,是本聖沒有護好你們,讓你們委屈了。”
掌櫃聽到此話,頓時眼圈一紅,差點眼淚就掉了下來,這麼多年來他在此忍辱負重,原本以為再也看不到希,沒想到柳丹聖卻沒有任何責怪,讓他又重新振作起來。
柳丹聖拍了拍他的肩膀,就準備往客棧裡面走去,不過,就在他們即將邁步走進客棧時,從右邊忽然衝過來十幾名穿城主府服飾的修士,其中,為首的是一名材短小的中年男子。
只見他擋到眾人面前道:
“各位,這家客棧的衛生和安全有問題,你們還是另外換一家住吧!”
柳丹聖眉頭一皺道:
“它有什麼問題?你能說得一點兒嗎?”
中年男子似笑非笑道:
“客棧裡面有許多蟲子,晚上可能還會鬧鬼,所以呢,本隊長勸你們不要住的好。”
只見他指著丹南客棧對面的那座仁客棧道:
“那座客棧就很不錯,裡面不僅乾淨整潔,而且非常的安全舒適。”
掌櫃聽到此話,再也忍不住道:
“朱仁,你作為城主府的公差,怎麼能公權私用,誰不知道對面的客棧是你們朱家的產業。”
朱仁嘿嘿笑道:
“何書青,難道本隊長說錯了嗎?哪個客人住進你們客棧,不是被嚇得半夜跑出來,求著仁客棧收留。”
“本隊長也是好心提醒你們,住不住進去由你們自己選擇。”
柳丹聖懶得和他廢話,直接邁步朝裡面走去,眾人見此,同樣跟著走了進去。
眼看眾人不聽他的招呼,朱仁的臉上出一副冷的笑容,只見他冷哼一聲道:
“不聽本隊長的勸,你們遲早要來求本隊長的,哼!”
等到眾人辦完住手續後,柳丹聖帶著眾人離開客棧,來到數百丈外的那座酒樓準備就餐。
它同樣是丹南協會的產業之一,當眾人來到酒樓前時,看到門頭上掛著一塊牌匾,上書“丹南酒樓”,讓眾人覺意外的是,這座有三十多層的酒樓,此時卻幾乎沒有一個客人。
當柳丹聖帶著眾人走進門時,原本沒打采的掌櫃急忙迎上去驚喜道:
“會長,您終於來了。”
柳丹聖眉頭一皺道:
“怎麼回事兒?這裡的客人為何沒有一個呢?”
掌櫃額頭冒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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