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所有人都關注他的時候,珍珍傳音給莫天道:
“主人,我發現危險的來源在哪裡了?”
莫天問道:
“在哪裡?”
珍珍冷笑道:
“那個仙帝期的執事在給你們放置煉丹爐的時候,給丹南協會和丹北協會所有煉藥師的丹爐都設定了一道制,他只要心念一就會讓你們炸爐。”
莫天冷哼道:
“是嗎?你有什麼辦法能夠解決嗎?”
珍珍點了點頭道:
“當然可以,他設定的那道制並不強,因為他的主要目的是讓你們炸爐,所以,如果提前將它引,那你們的危險就自解除了。”
莫天皺眉道:
“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其他煉藥師都已經開爐煉製了,此時若是引制,那他們肯定會炸爐。”
珍珍嘿嘿笑道:
“主人,您怕什麼呢,大不了跟他們比賽炸爐了,丹南和丹北的煉藥師最多炸爐一次,您就可以幫他們引制,那樣的話,他們至能功兩次。”
“而對於丹中和丹東的煉藥師,您完全可以讓他們炸爐三次,當然了,想要他們炸爐幾次,那就要看您的心了。”
莫天聽後點頭道:
“有道理,看來只能那麼辦了。”
在確定了方案後,莫天忽然睜開眼睛,右手朝著丹爐一指,隨著一道細小的噼啪之聲傳來,那道制頓時被他直接引。
與此同時,站在陣外原本面帶微笑的那名仙帝期執事忽然臉一變,隨後,就見他放出神識想要檢視陣況,沒想到卻被陣法反彈而回。
不僅如此,陣法結界上傳來的靜頓時被羅文大師應到,只見他沿著那結界追蹤而來,差點兒就將他捉住。
或許是發現那名仙帝期執事臉有變,錢丹聖頓時傳音給他問是怎麼回事兒,隨後,他倆就盤坐在地假裝打坐聊了起來。
只見錢丹聖問道:
“花仙帝,到底是怎麼回事兒,你快跟老夫講清楚。”
花仙帝點了點頭道:
“本帝設定在莫天的煉丹爐的制被他引了,所以,本帝懷疑咱們的事已經敗。”
錢丹聖冷哼一聲道:
“你怕什麼,就算是發現也只是他發現,其他煉藥師可沒有誰發現。”
“所以,沒有什麼了不起的,只要咱們的那些煉藥師正常發揮,應該就能戰勝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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