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志冷哼一聲道:
“說道就說道!”
“如果你不是心懷鬼胎,為何在大哥剛剛恢復修為後就出現,還恰好救了子侄一命呢?”
莫天淡淡的道:
“照你這麼說,我是不應該救徐子咯?如果救個人都要看看時機合不合適,那樣的人才心裡有鬼吧?”
眼看柳志被駁斥得啞口無言,莫天繼續說道:
“如果真要說到謀論,我倒是覺得你們這幾人中必然有人是叛徒。”
眼看眾人面嚴肅的看向他,莫天冷哼一聲道:
“徐子只是出了趟城,為何就會被窩修所抓呢?為何進出的人有那麼多,其他人不抓卻偏偏抓呢?”
“出城的目的是什麼?是誰讓出城的,有多人知道出城?這些問題只要稍微推敲一下就能知道那個叛徒是誰了。”
話音剛落,果然見到徐子抬頭向柳志看去,不過,在徐景對搖了搖頭後,徐子又再次扭過頭去。
眼看現場的氣氛微妙,莫天站起來向徐景抱拳道:
“徐道友,今日多謝你的款待,莫某還有點兒事,就先告辭了。”
徐景面尷尬之道:
“好的,莫道友,老夫今日招待不周,還請盡諒!”
等到莫天一家帶著陳欣離開不久,徐景才面嚴肅的看向柳志道:
“老五,你今日是怎麼回事兒?即便你對他有意見,也用不著當面讓他難堪吧?再怎麼說,他們都是兒的救命恩人。”
柳志冷哼道:
“大哥,小弟實在看不慣他那副牛氣沖天的樣子,看他的年齡不大,在咱們兄弟面前居然敢同輩相稱,真是不知他有幾斤幾兩。”
徐景用手指了指他,隨後便帶著徐子拂袖而去,其他四人見此,也紛紛搖頭離開。
柳志眼看眾人離開,頓時眼中閃過一道厲,隨後,就見他同樣形一閃消失。
且說莫天四人離開後就往於城外走去,悅寧見他快速離開的樣子,頓時面疑之道:
“爹爹,您為何走得那麼快呢?那個柳志一看就是叛徒,為何不將他當場擊殺呢?”
莫天搖了搖頭道:
“既然徐景想要重新整合隊伍,清理門戶必然是他要做的一件事,如果連那麼一點兒小事他都幹不了,那他就不必再去談什麼趕走窩修了。”
悅寧若有所思道:
“爹爹,您說的有道理。”
“看來,於城接下來又要經歷一番風雨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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