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呀,被人打殘了都不敢還手,這要是發生在以前,那些出手之人還不得化為飛灰。”
“此一時彼一時咯,宮主一脈勢弱到如此地步,咱們究竟該何去何從呢?”
……
眼看他們聊了一會兒,就見其中一名瘦小男子看向為首那名老者道:
“烏師兄,您為何不說話呢?難道您已經做出決定了嗎?”
為首老者淡淡的道:
“老夫今日請各位師弟來此,除了想跟你們一起暢飲一番外,就是想跟你們個底。”
“咱們一直跟隨宮主一脈的各位師兄行事,可是,他們現在都已無法自保,咱們若是再不做選擇,老夫擔心以後的日子不好過呢。”
瘦小男子若有所思道:
“難道說,烏師兄已經找到新的靠山了嗎?若是那樣,能否帶著師弟我一起離開呢?”
其他人聽到此話,全都話道:
“烏師兄,您可不能厚此薄彼呀!”
“若是您要離開,一定要帶上我們。”
為首老者抬起酒杯道:
“各位師弟,多謝你們抬,既然如此,咱們就飲完這杯酒,便算是做出同進退的決定了。”
“老夫要告訴你們的是,那位接納咱們的前輩,是樸神尊門下五弟子樸一神帝。”
瘦小男子大喜道:
“什麼?竟然是樸一神帝,若是那樣的話,咱們今後可是有盼頭咯!”
就在眾人喝的高興之時,突然,外面走進來三名渾是傷的辰宮弟子,從他們上散發的修為氣息看,應該全部是神君後期修士。
只見為首那名臉上有道刀疤的老者掃了那群人一眼道:
“烏師弟,見到老夫三人到來,你們怎麼不過來迎接下呢?”
烏姓老者聽到聲音,才假裝剛剛聽到道:
“喲!這不是盧師兄幾位嗎?你們今日來此所為何事呢?”
刀疤老者強住怒氣道:
“烏常,你可真是長本事了,以前見到我們就如同一條狗那般。”
“現在倒好,竟然敢那樣跟我們說話了。”
“難道說,連你都以為宮主一脈會輸嗎?”
未等烏常答話,從外面再次走來幾名辰宮弟子,為首之人,赫然是一位神帝中期的老者,只見他盯著刀疤老者嘿嘿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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