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疤老者冷哼了一聲,頓時便邁步往外走去,樸一見此,頓時哈哈大笑道:
“真是沒用的東西,眼看老夫在此,竟然屁都不敢放一個就灰溜溜的跑了。”
烏常點了點頭道:
“也不看他遇到的是哪位,若不是樸一師叔在,他們也不會變那個樣子。”
樸一哈哈大笑道:
“烏常呀,在老夫的那麼多師侄中,就屬你最會說話了,來,老夫跟你一個!”
……
莫天兩人吃飽喝足後,就打算結賬往外走去,沒想到,樸一掃了一眼全被黑籠罩的輕舞后,頓時向他倆喊道:
“站住,你倆想去哪裡?”
輕舞扭頭掃了他一眼道:
“若是你不想隕落,就別在那裡嘰嘰歪歪,否則,我馬上就扭斷你的脖子!”
樸一眼看竟然敢威脅他,頓時放出神識掃向和莫天,沒想到,除了看清莫天是神帝初期修為外,並沒有看出輕舞的修為。
不過,從輕舞說話的聲音看,應該是一名年輕修,於是,他猜測的修為應該不會太高,有了那個判斷後,他再次看向即將邁步離開的輕舞道:
“你找死!”
只見他右手一揮,頓時便見一道刀芒閃過,眨眼間便穿過了輕舞的影。
不過,就在他以為得手之時,突然,他看到那道影在慢慢消散,不一會兒便完全消失。
只見他暗一聲不好,就打算放出神識搜尋的下落,沒想到下一瞬間,就覺脖子一疼便失去了意識。
烏常眼看剛剛找到的靠山眨眼間就被人割掉了腦袋,連神魂都沒有逃出,頓時被嚇得臉煞白,只見他看向輕舞聲道:
“前輩,我們跟他不,僅僅是剛認識而已,您能否放過我們?”
輕舞只是停頓了一下,就跟著莫天邁步往外走去,不一會兒便消失在前方的街道上,直到這時,烏常和那幫師弟才癱坐在座位上覺背上已經溼。
且說莫天離開刀城後,就直奔辰宮而去,在路上,他形一閃再次變為辰龍的樣子。
半個時辰後,宮主辰龍返回辰宮的訊息很快傳遍各個角落,原本被欺得灰頭土臉的宮主一脈弟子紛紛前往宮主府求見,不過,卻一個個被攔在府外。
此時,莫天和輕舞並不在他的府,而是首先去見了輕舞的師尊,那是一名看起來面容蒼老的婦人,輕舞一連放出了數道傳音符,才見開啟府結界讓兩人進。
看著並排站在一旁的莫天和輕舞,盤坐在雲床上的老婦人不由得眉頭一皺道:
“輕舞,為師不是警告過你嗎?為何還要跟他在一起?”
輕舞倔強的站在原地閉著一句話都沒有說,直到老婦人嘆息了一聲道:
“罷了,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原因嗎?今日,為師就全都告訴你。”
“當年,為師師兄妹幾人跟隨師尊修煉,可以說過了很長一段快樂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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