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眨了一下，沒去。
鬼子越來越近了。
打頭的歪把子機槍手已經進了彎道。
他的鋼盔在石壁間一晃一晃，像一隻鐵灰的甲蟲。
後面的步槍兵跟著湧進來。
五個。
八個。
十二個。
蘇勇在心裡默數。
那名大軍走在隊伍中間偏後的位置。他把軍刀收了，換了一支南部手槍，槍口朝上，眼睛一直在掃山頂。
十五個。
十八個。
裡已經塞滿了人。
最後兩個鬼子也進了彎道口。
蘇勇猛地下手臂。
趙二栓扣下扳機。
砰！
子彈著引線頭飛過去。
火星濺了。
乾草和火藥末地一聲亮了。
一簇微弱的火苗躥上引線。
引線燒得極快。
蘇勇的手藝沒白學——他把引線剪到了剛好三秒的長度。
一秒。
裡的鬼子還沒反應過來。打頭的機槍手只覺得頭頂石壁上好像有什麼聲響。
兩秒。
大軍的眼神變了。他聞到了火藥燃燒的味道。他猛地抬頭，瞳孔驟。
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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