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明昭立刻起了一皮疙瘩。
想起了昨天那些在夜晚變得格外熱的員工,和在客廳裡看到的那些小紙片,心中有了不好的預。
不會這些孩子都是這麼來的吧?
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可太糟糕了。
明昭想起自己看過的一些烏托邦小說,有的兒就是這樣生出來然後統一養。
因此也無所謂父親母親養,也不存在家庭這樣的概念。
這個燈塔隔絕於戰爭之外,難道真的是一個這樣的地方?
其他三個人倒是沒有想那麼多,他們昨天晚上太累了,現在大腦還沒有恢復運轉。
電梯很快抵達了14樓。
實驗室門口,工作人人員已經在等他們了。
進實驗室,映眼簾就是一個巨大的玻璃魚缸。
這個魚缸貫穿了房間的頂與底。
無數只發水母在裡面遊,照亮了幽暗的水域。
這些發水母和明昭在擂臺帶看到的發水母一模一樣。
這種覺非常奇妙。
大航海遊戲中海洋居民的世界,和這個副本中明顯的人類世界,沒有任何相似點。
本來應該沒有任何集的兩個世界,卻都出現了同樣的發水母。
而這個副本任務原本就是發水母的高層頒發給的。
它們的目的是什麼,解救自己被抓的族群?真的會這麼簡單嗎?
四個人的目都被髮水母吸引了,在藍的下,這些水母神秘又麗,沒有人不會被它們吸引目。
“很吧。不過麗只是它們最不值一提的優點。”
“我們的研究發現,這種水母在某種程度上,是永生的。”
“提起永生的生,我們通常想起的,是燈塔水母。它們能夠在年和年之間來回轉換,形一個迴圈,因此獲得永生。”
“但是我們的研究卻發現,這種發水母完全沿襲的是另一種永生機制。不同迴圈階段的燈塔水母,DNA是一樣的,也就是說,無論迴圈多次,它們都是同樣的軀,無法進行進化。”
“而發水母不同,我們在兩代DNA序列完全不同的發水母中,檢測到了完全相同的腦電波指紋譜。這意味著,一隻發水母功將自己的意識轉移到了一隻完全不同的發水母上。”
“我們又進行了大量的實驗和資料的採集,發現,這種轉移只能在親代和子代之間發生。”
“怎麼樣,是不是非常神奇?我預,這將是一個改變人類歷史的偉大發明。”
明昭的冷汗順著脖子落,聽出了他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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