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算什麼東西,敢主持我的死亡!”
大梵天瘋狂的咆哮起來,它這樣的人,在它本來的宇宙中,是跟大道平起平坐的存在。
別說世人眼中的神靈,就是一個時代的大道,都沒有資格來主持它的生死。
大梵天近乎瘋狂的轟擊著黃泉泥沼,然而它越是瘋狂,就越證明了心中的恐懼。
它不理解,到底有什麼東西,能夠在規則之下,進行等價換,換走自己的命。
神魔做不到,大道做不到,到底是什麼存在,有資格主持這樣的換。
“出來,出來,裝神弄鬼!”大梵天撕扯著脖子歇斯底里的嚎起來。
此時那飄渺宏大的聲音,再次響起。
“世間一切事,只有死亡才是真正的平等,這份平等吾賜予你。”
隨著聲音的落下,整個黃泉沼澤突然平靜下去,所有的一切都定格在了這瞬間。
大梵天也不例外,它被定格在極致驚恐那一幕。
它張開的大,像離水的魚兒,絕的想要一點生命之泉。
在這定格的畫面之中,大梵天面前的泥沼突然盪漾起了波紋。
一顆白的骷髏頭,慢慢的從泥沼中探出。
骷髏頭潔白如玉,本應讓人恐懼的死駭之,卻因為那份潔白,充滿了高貴與聖潔。
大梵天直勾勾的盯著那逐漸探出的頭顱,眼中的絕,逐漸被疑代替。
因為這個出現的骷髏,居然是它完全不能理解的存在。
高潔的死亡?
多麼的可笑,死亡何時可與高潔掛鉤!
漸漸的,漸漸的,一完整的,潔白如玉充斥著高潔的骷髏,從泥沼中走出。
這骷髏的型大小,與正常人的骸骨無異,手中提著一把金的長劍。
明明代表著死亡,卻高貴的神聖不可侵犯,這到底是什麼東西?
大梵天心中瘋狂的咆哮起來。
然而它註定得不到答案了,骷髏已經揮舞起了手中劍。
只是那麼輕輕的一揮,沒有任何實質的接。
但是大梵天卻覺自己最重要的東西,被這簡單的一劍拿走了。
祂拿走的是自己的生命!
大梵天的漆黑的眸子,逐漸沒了神采,黑也逐漸轉變了死灰一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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