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會唱歌跳舞!”黃義委屈的快哭了。
所謂士可殺不可辱,讓堂堂一名蓬萊島主,表演這種蛋的才藝,比殺了他都難。
而且還是當著手下,還有學院、蜀山這幫人,簡直是神上的重大暴擊。
“老東西,你年是不是沒過好,連兒歌也不會唱嗎?”
折這暴脾氣,上去就要擰斷黃義的脖子。
“我唱,我唱……”辱與生命,最終黃義還是選擇了生命。
“到中間來,那麼後面屬烏的啊!”折惡狠狠的瞪了過去。
黃義真的快要哭出來了,只能巍巍的走到了人群中間。
“燈,燈,舞臺效果還是要有的!”陸川對著邊的夜蠍打了個響指。
還是夜蠍聰明,立馬給安排上了。
然而這貨不是打上燈,而是直接把天頂的月亮給拽了下來。
主公的要求,夜蠍都會做到極致。
最好的燈一定是,清冷而又浪漫的月。
可憐的月亮也不知道做錯了什麼,在天頂待著好好的,突然就被拉了下來。
看著極墜而下的月亮,所有人的腦殼開始宕機。
這踏馬是什麼級別的魔鬼?
那可是一顆星辰,不是大號的月餅,說拉下來就拉下來?
好在夜蠍做事有分寸,並未讓月亮砸大地,而是停在了半空之中。
月落下照亮了黑夜,為大地披上了一層清冷的薄紗。
整個藍星的人,今夜都見到這神奇而浪漫的一。
夜蠍將散落的月聚集起來,照耀在天門山中這臨時舞臺之上。
害舌吐出了五六的泡泡,將舞點綴的華麗起來。
恐怕黃義做夢也沒有想過,有一天會在這種規格的舞臺上表演節目。
此時遠方的黑暗中,跑來一群人。
為首的赫然是被陸川支去教書的魔佛,帶著一群孩子,興的哇哇直。
“主公,這麼好玩的事,為什麼不通知我?”魔佛來到陸川跟前,委屈的眼中淚花漣漣。
“呵呵呵呵……臨時節目!”陸川眼皮子直跳,這傢伙搞事的能力,基本跟折一個級別的。
好不容易支走,耳子都還沒有清靜,又跑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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