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尼瑪!”看見年那張臉,陸川火氣噌噌的往上躥。
“別別別!”年開了個急剎車,停在了陸川十米開外。
“嘿嘿!”年一臉討好的笑容:“我給您一些報,您能不能不要揍我!”
“呸!”陸川狠狠啐了一口:“你配跟我談條件?有什麼事兒我不能問多鱗?”
年也不惱,依舊是嬉皮笑臉:“多鱗大人那自然是全知全能的代表人。
但是命魂在您手中,能力被限制的很厲害,有些事多鱗大人不一定知道的。”
陸川倒是有些好奇起來:“你到底哪邊的?”
年攤攤手,很是實誠的回道:“我牆頭草順風倒,當然老爺們也看不上我,所以我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罷了。”
陸川皮笑不笑的呵呵兩聲:“可我聽多鱗說,你可是個很棘手的人啊。”
年作為欺詐者,能力詭異至極,比之瀑夜這種能力很的流浪者來說危險太多。
“是嗎?居然得多鱗大人如此評價,不勝惶恐!”年一臉的驚訝,不過這演技實在浮誇了一些。
“是你媽!”陸川看著這貨就討厭,提著拳頭就衝了上去。
“唉唉唉!”年沒料到陸川如此神經質,打人之前一點徵兆沒有,直接被按翻在地上。
“砰!砰!砰!”
陸川騎在年上就是一通老拳,把這貨直接捶進了地下。
有了前車之鑑,看熱鬧的家長們這次學乖了,沒有大呼小,甚至還淡定。
畢竟這貨掏出大喇叭,問候祖宗十八代的場面,對於普通人來說,還是太過於震撼。
“您……您累了!”被捶的滿頭包,年卻還關心起陸川來。
陸川眼皮子直跳,這貨完全就是典型的滾刀。
“你他媽到底想幹嘛?”陸川突然發現,自己拿這貨沒什麼辦法。
先不說能不能徹底解決他,真打起來首先遭殃的就是這片星空。
“嘿嘿……”年從大坑中爬起來,討好的湊到陸川面前:“我就想幫您看看孩子,絕對沒什麼惡意。”
這貨目的就是衝著千面者來的,也不知道如此執著是為什麼。
陸川實在有些奇怪:“到了你這種地步,還有放不下的人?”
“拿得起,放不下!”年嘻笑的看著陸川:“您敢說自己放的下?”
“放不下!”陸川倒也回答的乾脆。
陸川放不下的多了去了,小九尾、四個老魔、冷小路……還有這片故土。
“這不就得了!”年開心極了:“我也放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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