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定芳樓的主人,卻是神秘至極。
定芳樓建立數百萬年來,從未有人見過這家的主人到底是何方神聖。
這也為定芳樓上了一層神秘而強大的濾鏡。
今天的天氣很好,正好能夠落在窗邊的桌子上。
定芳樓最頂層,一名生的如子般漂亮的年,斜靠在一名婦人懷裡,舒服的眯著眼睛著。
婦人輕的給年按著,似乎有什麼話想說。
但是每次話到了邊,又停頓一下生生的給嚥了回去。
“怎麼,有心事兒?”
年覺到人按的力度,不像往日那般恰到好,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接著年從婦人的懷裡坐了起來,彎著月牙般的雙眼。
他捧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有些出神的看著落在桌上那中的灰塵。
婦人咬著,看著眉目如畫的年,最終還是沒有開口,神有些疲憊的低垂下雙眸。
“是因為小月兒的事吧?”年回過神來,輕笑著問了一句。
既然年已經開口,婦人也不管其他,連忙換了個姿勢,恭恭敬敬的跪了下去。
“大人,小……小月能不能不來定芳樓,我可以多待些時日,繼續為族中還債。”
年有些奇怪的看了婦人一眼:“你是這麼想的?”
婦人不自覺的抖了一下,唯唯諾諾的回道:“是……是的!”
“事兒倒不是個大事!”年挑了挑眉頭。
聽到這話,婦人心中一陣激。
只是下一刻,年話鋒一轉:“可是佰族長已經買了小月兒的初夜,就只等著傳心訣大的這天。”
傳心訣是很有名的鼎爐功法,通常為子修煉,大之後為其他人做嫁。
“我定芳樓立於無憂界百萬年不倒,靠得就是誠信經營,你讓我失信於人,可是大大的不妙。”
年說著眼中不自覺的閃過一冷。
“奴婢不敢!”婦人把頭狠狠的磕了下去。
看著把頭磕的震天響的婦人,年卻又出心疼的神。
“哎呀,你可是我的心尖尖,別磕壞了。”
上說著好聽的,年卻完全沒有讓婦人起的意思。
“其實這也不是壞事,小月兒生的,被用掉之後也能找個好人家嫁了,平平安安的過完一生並不是什麼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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