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嗨呀，我不是故意的嘛。”
陸川嬉皮笑臉的變回自己模樣。
看著眉目清秀，又憨傻可掬的年，虛嵐尊者的火氣消了，甚至帶起明顯的善意。
“居然是人族，剛年不久吧？”
“是的，是的，都二十了呢。”陸川連連點頭，終於有大佬不把自己當寶寶了。
“你們人族與我們妖族淵源頗深。”虛嵐尊者有些嘆：
“昔年，人妖二族勢微，為求自保而結盟。”
“後來妖族崛起，想帶著人族一起稱霸，結果你們卻不願意。”
“後來更是走到了對立面上，兵戎相見。”
陸川聽的直撓頭，從未想過人族與妖族居然還有如此淵源。
“對了。”虛嵐尊者像是想起什麼，問道：“如今是哪個紀元？”
“離萬荒紀元，又過去多歲月了？”
萬荒紀元，就是妖族崛起與覆滅的時代。
其可追溯源頭，僅在虛無時代之後。
距今不知過去多歲月，本沒法計算。
陸川哪懂這些，茫然的搖搖頭，看向後的阿螢。
阿螢正於陸川的相護，連忙接過話頭：
“回妖祖的話，萬荒紀元距今歲月，已經無法計算了。”
“其中歷經的時代，更是不計其數。”
“這樣！”虛嵐尊者悵然若失：“滄海桑田啊！”
“此世代由誰做主，大道亦或者聖者？”虛嵐尊者有些好奇。
阿螢回答：“大道擁有絕對的權威。”
“這是好事。”虛嵐尊者點點頭：“大道無私，而聖者亦有私心。”
“妖祖，能否為晚輩解一些疑？”阿螢整理了一下思緒，準備開始進主題。
明白，陸川這種狀態，不可能問什麼有用的東西，還得自己來。
“當然。”虛嵐尊者理所當然的點頭：“助我困，有求必應。”
阿螢鬆了口氣，這位妖祖確實很好說話：
“永恆祖師為妖族留下一線生機，妖祖此番歸來，並非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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