毓慶宮
出月的蕭雲自然要先向皇后請安,然後閒來無事隨清漪一起回了毓慶宮。
“福晉回來了,貴妃娘娘吉祥!”一進門,桂嬤嬤便帶著一群宮太監恭敬地請安行禮。
“免禮吧,各忙各的去吧,我只是來毓慶宮坐坐。”蕭雲的目掃過桂嬤嬤,一早就想廢了這個狗仗人勢的東西。
“我還想等著給皇額娘請安之後去永壽宮看看你和永琰呢,如今那就只得勞煩既白們把我準備的料補品拿回去。”清漪吩咐芷蘭上茶,兩人在榻上坐下。
蕭雲好奇地問道:“你沒讓桂嬤嬤伺候啊?”
“我的好姐姐,我怎麼敢讓進來伺候啊。”清漪將人都打發出去之後,才敢拉著蕭雲小聲說,“滿宮裡誰不知道桂嬤嬤是老佛爺的人,而且永琪對這場婚事本就心不甘不願,我們兩個也一直相敬如賓,若是讓桂嬤嬤伺候,難免不會發現什麼。”
“你們兩個一直相敬如賓?”蕭雲萬萬沒想到永琪還真是倔脾氣。
“都快半年了,不過這些時日我已經在備孕了。”清漪笑著點點頭,隨後便繼續說道,“畢竟要過一輩子,總不能一開始為了這些小事就了怨偶。我不願就為了要一個孩子而自輕自賤,所以慢慢來就好,我當不他的最,但是我一定要是他尊重信任的人。”
“清漪,對不起!”蕭雲的語氣中帶著一愧疚。
“哎呀,沒什麼對不起的。”清漪安著蕭雲,“我如今當著榮郡王福晉,永琪又是大家心照不宣的繼承人,以我這個份,哪怕沒有子嗣,我依然是大清未來的國母,是他所有孩子的皇額娘,若是有機會,我還可以養其他妾室的孩子!”
這才是永琪的良配,憑欣榮的做派,只怕永琪會後嗣凋零。
欣之餘,蕭雲突然到有些腹中墜痛,的目快速鎖定在了桌案的香爐上:“今日殿中點的什麼香?”
清漪被蕭雲的問題弄得有些不知所措:“就是之前家中點的山檀月桂啊,前陣子用完了,務府新送來的。”
蕭雲忍住不適將香爐拽過來,打開了蓋子輕輕取了一些用紙包好:“什麼時候送來的?”
清漪不知蕭云何意,可還是沒有多問:“大概五六日前我讓人拿著方子去找務府配置,前日剛剛送來。”
好像發現了什麼關竅,可若是如猜想那般,為何從未有人察覺到不對呢?
蕭雲在未確認自己的猜想前絕不會貿然行,所以出言相勸:“不過既然你在備孕,香料還是謹慎些好,不如換瓜果之類的,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也對,那我明日就讓他們都撤走,換蘋果梨子芒果之類的可好。”
“福晉,該喝藥了,鄂太醫命人開的坐胎藥已經送來了,還是趁熱喝吧。”幽萱端著藥走進來,眼見清漪一口氣喝下去才接過碗行禮退下。
蕭雲遞上自己的帕子給清漪:“這種事還是靠緣分,急不得。”
“可是額娘那邊一直催我要孩子,桂嬤嬤也不知私底下給慈寧宮和永和宮打了多小報告,若不是這陣子永琪想通了,我都快遮掩不過去了。”
清漪提到此事就有些無奈,的確在大婚之夜和永琪統一了戰線,可是也無異於將桂嬤嬤這個奴才放在了自己對立面,老佛爺的人,不是那麼好除去的。
“當然著急了,畢竟永和宮裡還住著一個急著進毓慶宮的側福晉呢,這沒名沒分的住在宮裡,閒言碎語的也不。”蕭雲諷刺的嘲笑道,並默默收起了帕子。
“欣榮格格嗎?我每次去永和宮請安,都是欣榮格格在一旁侍奉著額娘,兩個人有說有笑,我這個兒媳婦倒好似個外人,所以我也就簡單坐坐就走。”婆媳自古難,更何況並不是愉妃相中的兒媳婦。倒是羨慕晴兒,公婆不在京城且通達理。
“清漪,你可知索綽羅氏觀保這一支只有欣榮一個兒嗎?”蕭雲迅速捕捉到了清漪話裡的無奈,便準備將自己的計劃如實告知,若要實施此計,清漪是關鍵。
“這……我倒是不清楚,不過皇阿瑪的後宮裡瑞貴人不也是索綽羅氏出嗎?”
“瑞貴人和欣榮格格是堂姐妹,其父居禮部尚書,出不錯,但是不寵啊!觀保則是左都史,正如愉妃所說,如此家世,對永琪的前途大有助力。既然觀保只有這一個兒,那他的兒不論以什麼份嫁給永琪,索綽羅氏就只能綁在榮郡王這條船上了。”蕭雲如今打的正是吃絕戶的主意,除非那個瑞貴人有本事從手裡把乾隆寵奪走,讓索綽羅氏多一個皇子當籌碼,不過如今看來應該是生不出孩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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