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放開結界,敏銳知到不遠來人的李蓮花微垂的眼底神微。
螢燈只覺得腦中有一瞬間的空白,而後便只記得上一刻李蓮花罵的事,心頭怒意上湧,掌心凝起仙力就朝李蓮花打來。
“賤人,我今日便替帝君教訓教訓你。”
可不等那仙力打到李蓮花上,磅礴的神力便從旁邊席捲而來將整個人擊飛出去,生生砸落在地,猛地吐出一口鮮。
驚詫抬頭去,那個本該被教訓的卑賤小仙侍卻被慕的應淵帝君護在後,分毫未傷。
應淵帝君更是看都沒看一眼,直接轉頭就關心起那個小仙侍。
“有沒有傷,哪裡不舒服?”
李蓮花醞釀了一下,抬起頭時眼裡已溢滿了委屈。
無辜的蓮花花猶豫了一瞬又搖了搖頭,什麼都沒說,卻好似什麼都說了。
就是一副我有事,但我懂事我不說的樣子。
然後有些想忍卻沒忍住緒,又悄悄側,抬手了眼眶。
恰到好出了他方才採瓜時被瓜藤勒出的紅痕,配合那泛紅的眼睛,怎一個可憐了得,直讓人連篇腦補。
應淵面上很是冷靜,毫無波的樣子,眼底卻醞起了熊熊怒意。
他轉一個邁步便來到了螢燈面前,不等說話便以神力掐著人舉在半空。
“帝...帝君...”螢燈掙扎著,想說話為自己辯駁,卻什麼都說不出。
“來招惹本君的人,哪怕他只是個小仙侍,也不是你能手的。”
“記住了,滾遠點。否則,本君廢了你。”
話音落下,螢燈便被他狠狠摜在地上。捂著嚨咳嗽不停,又是害怕又是憤恨,可在應淵面前卻什麼都不敢說。
應淵都懶得多看一眼,回到李蓮花邊,拉著他的手臂便走了。
臨走前,李蓮花回頭朝微微一笑,那笑容將螢燈滿心的嫉恨都退,讓渾發,下意識屏住呼吸,背心滲出層層冷汗。
待人徹底消失,才敢放開呼吸,大口大口氣。
可那嚨了傷,又幹又痛,這樣急促的呼吸喇得嗓子生疼。
腦中一片空白,向來量狹小,錙銖必較的此刻竟然毫生不起報復的心。
這邊李蓮花被應淵拉著眨眼間便回到了衍虛天宮。
房間裡只餘下他和應淵二人,應淵沉眸住心底的怒火,再看向李蓮花時已然恢復了平靜。
李蓮花率先開口:“今謝帝君相救,不然小仙就要慘遭那仙子毒手,怕是都不能全須全尾回來隨侍帝君左右了。”
這話一齣,應淵心裡對螢燈的厭惡更深幾分。若是李蓮花有個三長兩短......
只是想到這個可能他心中的躁鬱便要將他整個人都淹沒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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