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下落到上的親吻,都會帶起一陣戰慄。
齊焱活這麼大,還從來沒有過這種驗,很新奇、期待,又帶著無措。
他是醉了,但他腦子是清醒的,清醒地到了人的每一下,小心憐。
那礙事的發冠早不知道被丟哪兒去了,齊焱一頭青披散在床榻上,和白皙的皮形了強烈的視覺反襯,配合著實在漂亮的臉蛋,就是個活生生的妖。
雙目含帶,眼波流轉間更添魅,讓人越發罷不能。
早想將小狐狸叼進窩裡了,正巧他自己送上門來,哪裡拒絕得了呢?
“陛下,抱著我好不好?”他低頭在齊焱耳邊輕語。
齊焱沒有猶豫,便放開握的拳頭用手指錯的方式環抱住他。
這麼乖巧聽話的樣子,讓李蓮花的眼裡泛起滿足的笑意,他偏頭在齊焱耳垂落下一吻。
他看了看窗外的天,想著齊焱今天還要去上朝理政務,得速戰速決了。
不等齊焱反應,李蓮花吻住他的雙,直接將那出口的驚呼吞口中,一瞬間,陛下的眼尾紅意更深。
床帳之中,春意瀰漫,忙碌許久,雲雨初歇。
李蓮花將齊焱臉上的髮開,低頭將下搭在他肩頭,與他臉頰相。
兩人相擁著,聽著耳邊彼此重的呼吸聲,膛有節奏的心跳聲,慢慢平靜下來。
忙碌了這麼久,齊焱的酒意也徹底消散了,他眨著眼睛,終於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木已舟,我都獻給陛下了,就永遠是陛下的人了。”
李蓮花慵懶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聲輕笑聲。
“陛下,你可不能不認賬啊。我這清白之,你必須負責到底。”
哎不是,到底是誰獻,誰失了清白啊!!齊焱瞪大了眼,想為自己爭辯。
可李蓮花他犯規,那靠在他肩膀上的腦袋撒一般蹭了蹭。
本就溫的聲音刻意放,故意示弱:“若是陛下不認,我可沒臉見人了。”
“朕,朕也是第一次的清白之,明明該你負責的。”齊焱頗有些委屈:“花花你不講理。”
李蓮花笑了,順勢應下:“那我為陛下負責,陛下為我負責。”
他將手指穿過齊焱掌心,與他十指扣:“自今日起,我們便是彼此認定的伴,此心不負。”
齊焱愣愣看著李蓮花的雙眼,瞧著他認真的神,不湧起心酸。
“可我只是一介凡人......花花,你與我只有這人間數十載。”
“啊~”李蓮花拉長了語調,面傷之:“陛下竟只想與我相伴人間短短數十載嗎?”
“可你我水融時便已定下同生之契,以後只要我活著,陛下就不會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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