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閣下不是說......”玄夜挑眉,含著笑意調侃他:“你不是嗎?”
“啊!”蓮花花面不改解釋。
“在下不過一普通江湖遊醫,這神醫之名自覺是擔不起的,你若找神醫,那我確實不是。”
“哦~”玄夜慢悠悠長一聲,目落在他後掛起的布幡上,上面寫著碩大的八個字——‘包治百病,妙手回春’。
蓮花花放下醫書,靜靜著他。
怎麼了,誇張宣傳不可以啊,有什麼問題??
可的花花。
玄夜眼底笑意更深,上前掀起袍在他攤位桌前坐下,還沒等蓮花花開口趕人,就一大錠金子放在桌上。
“我近來總覺口滯悶,聽聞李神醫醫高明,特來求診。勞煩李神醫為我看看,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小胖鳥悄悄看了眼花花,不知道要不要收這個診費。
收,送上門的金子,不收白不收,誰會和錢過不去。李蓮花丟了個眼神給小胖鳥,它立馬麻利地把金子撈過丟進小木盒裡。
“手放上來吧。”他點了點脈診,朝玄夜示意。
在那玉白的手指把在手腕時,玄夜眼睫,險些直接反手將那手握掌心,真想就這樣把人抓住,再也不放開。
“口滯悶的症狀多久了,什麼時候開始的?”
玄夜著他的手,痴痴說著:“之前做過一個噩夢,夢醒後便有了,已足足有三月之久。”
李蓮花心頭一跳,三月,正是自時逆轉以來的時日。
而三月前的噩夢,他頓時就想到那場倉促的自殺假死,腦海中浮現出玄夜抱著痛苦落淚的模樣。
若是這場時逆轉中,玄夜真的未曾忘卻前塵,那還真是麻煩了。
“哦。”他放開把脈的手,自然地拿起筆快速開方。
“沒什麼大事,不過是被噩夢驚魘,待我給你開上兩個方子就好。”
開的是助眠的方子,若是神思煩擾的人,多休息總是沒錯的。
“這位病人,你......”
“十七。”玄夜提醒他:“我十七就好。”
執拗認真的目,讓人很難視而不見。
李蓮花下意識過去,只是四目相對,平靜的臉上沒有一因這個稱呼而表的異,玄夜心裡有些失落。
他既想花花忘卻那些不開心,又不願他就此忘記自己。
李蓮花著筆桿的手悄悄收,十七,果然是沒忘啊。
他垂眸,鎮定地寫下最後兩個字,拿著藥方吹了吹墨,遞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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