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還求佛唸經熱鬧喧囂的現場,靜默一片,像是突然被定格了一般。
“哦豁~”小胖鳥拍了拍小翅膀,放棄下注。
沒想到還沒等修羅王耐心耗盡就有個不怕死的先衝出來消耗他的鬱氣了。
“嗯?”李蓮花從玄夜肩膀探出個腦袋來,眨了眨眼,定睛看去。
待瞧見玄夜後被肖紫衿砸出的一片狼藉,倒吸一口涼氣。
“蓮花莫怕,誰都傷不到你的。”玄夜本不以為意,還微笑著拍拍蓮花花的後背,哄小孩一樣哄著懷裡的人。
李蓮花倒是沒怕,就是覺得玄夜這靜搞太大了,把人家普渡寺都砸了,有點擔心老和尚會不會和他絕啊。
“沒事,這點破壞,小問題。”說著,玄夜就打算手恢復原狀。
李蓮花連忙按住他:“確實是小問題,等會兒咱們多賠點錢就是了。”
我的修羅王殿下,這麼多凡人在呢,你可別妄神力惹人懷疑了。
剛剛打肖紫衿還能賴在力上,你要把毀壞的建築憑空恢復,可就解釋不清嘞。
“好吧。”玄夜乖乖收手,雖然他本不覺得有必要在乎那些凡人的想法。
喬婉娩呆呆著突然從玄夜懷裡抬起頭的李蓮花,雖只是個側臉,卻像極了記憶中的李相夷,說話的聲音也近乎一模一樣。
不自覺往前邁了一步,想要去看清李蓮花的正臉。
被玄夜發現,立馬張開手掌擋住自家蓮花花的臉,就不給看。
“喬姑娘不去看看為你傷的追捧者,看著我人做什麼?”
“怎麼,剛剛衝了他的福不說,現在還要湊上來犯我二人晦氣不?”
喬婉娩被他說得臉都掛不住了,尷尬地停住腳步:“我不是這個意思,只是覺得他...什麼,他是你人?”
這才反應過來,眼前的玄夜可是個男子,若他懷中人是他人。
不是,絕對不可能是相夷的,相夷他才不會和男子在一起。
玄夜冷著臉道:“不然呢?”
“喬姑娘有這個心思放在我二人上,不如趕去看看那為你出頭傷的追捧者,說不得下一刻就斷了氣,好生憾呢~”
聽了這話,喬婉娩當即回過神來:“紫衿!”
臉上還掛著淚,不回頭地著另一個男人的名字從李蓮花邊越過,快步奔去了他人的旁。
李蓮花著離去的背影,竟莫名覺得有點冷。
他了環住玄夜腰的手,往他懷裡更近了兩分,讓自己被溫暖的懷抱更深的包裹住。
“怎麼了?”玄夜溫地問他。
“風好大,冷。”李蓮花自然地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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