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蓮花也好,李相夷也罷。
只要是這個人就足夠讓人提起最高警戒。
封磬不敢小看李相夷,能中碧茶之毒還極限擊沉金鴛盟大船,打穿了金鴛盟,一換一帶走了笛飛聲。
不止如此,他甚至還在碧茶之毒下活了下來,復仇歸來。
這些事,換在誰上都不可能做到,偏偏他李相夷就可以,足以可見他能耐。
李蓮花掛著恰到好的禮貌微笑:“昨夜封盟主給我送了份大禮,禮尚往來,想來我也該還你一份才是。”
“不過呢~”李蓮花點了點額角,蹙起眉頭很是苦惱的樣子。
“我想來想去,也想不到什麼更好的禮能回送封盟主。封盟主,要不你說說,我回送什麼大禮合適呢?”
封磬皮笑不笑扯了扯角:“李門主說笑了,倒也不必客氣。”
“哎?”蓮花花忽而眼神一亮,福至心靈道:“不如,送你上西天如何?”
話音落下,封磬當即繃了,調力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同時,他目也暗自往門外看去,疑外面怎麼一點靜都沒有。
見他這張得不行的樣子,李蓮花眉頭舒展開,揚起了和善的笑容。
“封盟主別張,我開玩笑而已。”
“哦,對了。在下正好有些話想和封盟主談談,就讓你那些下屬暫時休息一會兒,迴避一下,你應該不介意吧?”
封磬心下一沉,暗道不妙。
他們只有兩個人,到底是怎麼無聲無息放倒那麼多人的,真是低估他了。
封磬嗤之以鼻:“介意又如何,難道李門主還會對我們高抬貴手不?”
“嗯~說不定呢。”蓮花花攤手,抿著無辜表示,他其實很善良的好不好。
信你個鬼,封磬垮著臉神很不好看,在這兒拿他開涮呢。
“全江湖誰不知道,李相夷睚眥必報,就連佩劍的劍柄上都要做上睚眥的樣式,可是從不寬恕任何人。”
李蓮花搖搖頭:“非也非也,李相夷行事與我李蓮花何干。封盟主也不要太死板,總拿些無謂的陳舊印象來看我。”
“我今日來呢,有幾個問題請教封盟主,若是你能解答我的疑,我心一好,自然就不會找你麻煩。”
封磬也沒說信沒信,只上客套著:“能為李門主解,倒是封某的榮幸了。”
他的手已經悄悄上了袖中藏匿的雷火彈,他一邊說著話,一邊用餘掃過旁邊的窗戶,腦子裡計劃著怎麼逃跑更順利,腳步也悄悄挪起來。
畢竟有腦子的人都知道,正面和李相夷單打獨鬥,與送死無異,更莫提他邊還有個不知深淺的高手,雪上加霜。
“他不會覺得他還能跑出去吧?”小鳥兒歪著腦袋疑道。
瞧見他的作,小胖鳥託著下像看什麼人類奇葩行為鑑賞一樣,疑不解又覺得很好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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