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isgusting!”
李蓮花不急,蕭秋水可忍不了。
漂亮的雙眸溢滿怒氣,惡狠狠掃過那些嚼舌的傢伙。
“胡說八道。”他厲聲停那些人無據的惡意猜測。
“言語也能殺人,這道理你們難道不懂嗎?勾結北荒何等醜陋的罪行,你們無憑無據就往無辜清白之人頭上扣,是想用這謠言殺人不?”
“若有人因你們所言無辜被害,這樣的你們和罪大惡極的濫殺無辜之徒有何區別,你們又怎當得是俠士?”
他不知道這在場的人中,有多是屈寒山的同夥。
但可以肯定的是,能開口說這些話的人,哪怕不是他同夥,也絕對是趨炎附勢的小人,罵也就罵了。
“我的清白未證,你們可以說我。但我朋友與此事毫無關係,你們誰都別想把他拖下水,說的就是你,卑鄙無恥的小人,屈寒山!”
“再敢說我花花,我就是死了,做鬼都不放過你!”
兇狠的目,死死盯著屈寒山。
蕭秋水對上武力值堪稱碾的敵人,不見半分畏怯,只有寧死不屈。
沒什麼殺傷力但勇氣無限的小娃娃菜,一副誰敢他握跟誰拼命的樣子,堅定地擋在李蓮花面前,保護著心上人。
那麼弱,自都難保,還想著保護他?
李蓮花看著他,心頭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說不出的愉悅,推著他的角不自覺往上翹起。
勇敢的小娃娃菜呀。
善良正直,可得犯規。
“話不能這麼說。”
他笑笑,不忘提醒蕭秋水。
“要死也該是他死,你應該說,就算他死了變鬼,也不放過他。”
屈寒山那一把年紀的,死了也無所謂,蕭秋水可恰在年華正好時,可得長長久久的活著,好好驗大好時。
“花花說的是。”秋水寶寶很聽勸,立馬又改口。
“再敢說我花花,你就是死了變鬼我都不放過你!”
屈寒山臉黑沉,顯然已經怒氣高漲,非常的火大。
“哼!”秋水寶寶驕傲揚起腦袋,非常囂張。
“中了你的圈套是我大意,可你以為你就勝利了嗎?”
“我告訴你屈寒山,你的好日子到頭了,今日,我必要親手揭穿你的假面。”
說著,他小眼神往後一丟,呼喚我方花花出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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