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保護那個人,為了不捨得生孩子,做什麼都無所謂嗎?
歐盛轉準備離去,林悠然終於忍不住站起,一把拽住了歐盛的襬。
“為什麼……”林悠然帶著哭腔,道:“為什麼是我……”
為什麼這兩個月來對我這麼好,為什麼讓我有了不切實際的幻想?
歐盛頭也不回,聲音裡帶著一嫌惡。
“你下春藥爬上我的床的時候,怎麼不問為什麼?”
林悠然驚愕,道:“什麼?我沒有!”
想起來,兩個月前的那一晚,是安沫讓自己將一杯紅酒送到了歐盛的房中。還叮囑自己送完酒就立刻走!可惜那天有事絆住了,自己走遲了那麼兩步。
喝了酒的歐盛很快就變得不對勁,以至於……
想到這裡,林悠然心中又傳來一痛。
“歐盛!你聽我解釋!不是我!”
歐盛卻不再聽,一把甩開林悠然,頭也不回走掉了。
……
歐盛的律師來得極快,除了律師之外,還有個穿白大褂的醫生。
當著歐盛的面,醫生了林悠然一管子,又在隨帶著的分析儀上當場測驗,確定林悠然懷孕屬實。
合同一式兩份,代表兩人的婚姻不過是場易。看著歐盛龍飛舞簽下字,林悠然的心在滴。
一個月前還甜甜,為什麼發展了這樣呢?
雙方換合同,歐盛連看也不想看,將東西扔給律師。他似乎一分鐘也不想久留,起就準備走。
林悠然指甲刺到手心裡,傳來錐心的痛。
律師和醫生很快收拾東西走人,若大的客廳裡只剩下一人。林悠然拿著合同,窩在沙發上,心如死灰。
門外突然傳來嘈雜聲,林悠然抬頭,見穿著一連的安沫面目猙獰地跑了進來。一向“弱”的“妹妹”似乎吃了金戈,恨恨看著林悠然,大罵:“你個婊子!賤人!竟然敢騙盛哥哥結婚!”
說著,安沫就撲上來,狠狠打了林悠然一掌!
林悠然怎麼也沒想到這號稱有心臟病,走兩步都的安沫有這麼大的力氣,當即被打得有些發懵。反應過來後,毫不猶豫還了安沫一掌!
安沫畢竟是個大小姐,哪有天天混歌舞廳的林悠然力氣大?這一打直接把打到了地上,邊都帶了點跡!
“你……你個賤人!你竟然敢打我?”安沫不可置通道。
“打得就是你!”
拽住安沫的領,惡狠狠道:“是你!是你給歐盛下的春藥!”
下一秒,看到安沫臉上浮現出一個奇怪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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