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蛋!
我使勁大的推搡,他的膛卻像是一堵牆似的,將我困得死死的,怎麼也掙不開。
他的吻帶著強烈的佔有慾,像是呼嘯而來的颱風,從我的裡掠過,我的意志力不足以讓我支撐下去,就要淪陷在他的吻裡。
可是這是錯誤的,他已經有了吳小言,還來我這裡勾三搭四。
吳小言不要臉,可以當第三者,我蕭南做不到。
所以在他終於鬆開我的時候,我咬牙切齒的對他吼了一句,“你這樣做不怕吳小言知道了,找你麻煩嗎?”
沒想到我的話令他臉大變,他手掐著我的脖子,滿臉霾,“你再多說一個字,我就掐死你。”
說完,他又再次吻了上來。
我腦袋裡一片空白,他離我那樣的近,邊都是他的氣息,我一晃神差點以為他和我還是三年前那樣,即便沒有多,至不會像現在這樣老死不相往來。
可是我終究還是要看清楚現實,現實就是我和他已經離婚了,他馬上就要娶別的人,和別的人做所有我對他做過和沒做過的事。
失去他的痛苦,讓我瞬間清醒過來,我咬牙關,躬起膝蓋,一腳朝他兩之間踹了過去。
他悶哼一聲便倒了下去,半晌沒吭聲,藉著窗外的路燈,我才看到他痛得滿頭大汗,站都站不起來了。
我承認我下了狠手,用足了力氣,可是我沒想到他連躲都沒躲,生生被我踹了個正著。
江北躬著子,痛苦的擰著眉瞪我,“蕭南,你就那麼恨我?”
我愣了愣,冷笑一聲回答他道,“別往自己臉上金了,你有什麼好讓我恨的,快走吧,再不走我報警了。”
江北扶著牆站了起來,臉上的神,像是見到了殺父仇人一般,難看到了極致,他說,“你放心,我馬上就走,將來你和陸淮安結婚的時候,可一定要給我寄請柬,就算我人不去,紅包我也一定會奉上的,畢竟你也是我白睡了三年的人。”
他彷彿卯足了力氣,想要惹我生氣,所有難聽的傷人的話都被他搬了出來,可是我懶得搭理他,只冷哼一聲再沒有說話。
江北終於走了,黑暗的樓道里再次安靜下來,只剩我一人坐在冰冷的地板上,衫凌,心緒如麻。
我忘不了他說話的樣子,既厭惡,又輕蔑,還夾著一難以言表的痛恨。他那句話一直在我耳邊迴盪,他問:“蕭南,你就這麼恨我?”
可是他不知道,我一點也不恨他。
就算他一點也不喜歡我,為了吳小言讓我盡了委屈,我依舊不恨他。
因為這一生我用盡了所有的力氣來他,所以再沒有多餘的一分力氣去恨他。
隔天我就從宋汝的家裡搬了出去,江北已經知道了我的住所,我不想和他再有任何牽扯,就算我十分的不捨。
因為沒有戶口本,所以租不到好的房子,只在靠近市中心的位置,租了一套小小的公寓。
環境一般,但勝在乾淨,我已經十分知足了。
搬家的時候,我沒有通知任何人,陸淮安卻還是知道了,他買了很多生活用品,還有一些營養品帶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