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著傭人的面都敢栽贓陷害,背地裡還不知說了我多壞話。
只怕我和江北離婚的事,也是這個賤人告訴江老太太的。
我越想越氣,憤怒的火苗將我整個人都吞噬了,我想我現在的樣子一定可怕極了,才會讓吳小言懼怕得一直往後躲。
所有的理智,早就在江北惡狠狠的讓我道歉的那一刻,被摧毀得一乾二淨。
既然他已經認定是我推了吳小言,那我就一不做二不休,將心中的怒火,發洩個痛快。
桌上還殘存著半瓶葡萄,我拿起瓶子,用力的往吳小言的頭頂澆了上去。
我知道,當我將那瓶葡萄往吳小言頭上澆下去的同時,也把江北對我最後的一丁點好,消耗得一滴不剩。
“夠了!”江北沉著臉,墨的眸子裡,不斷閃過危險的暗芒,他用力按住我的手腕,將酒瓶奪了過去。
他的勁很大,我覺得自己的手腕都要被他擰碎了,如果不是因為吳小言在,我一定會忍不住哭出來。
“蕭南,你再敢做這樣的事,別怪我不留面。”江北幾乎是咬著牙說出這些話的,他大概恨了我,怎麼我就像是塊煩人的口香糖,甩也甩不掉。
可是我只覺得心酸,他什麼時候給我留過面,在辦公室裡和別的人搞,為了吳小言又將我到了什麼地步。
他不在乎,他都不在乎!
我差點便要和他打起來,就算一定會被他狠揍一頓,我也咽不下這口氣。
只是肚子裡的那個小豆子,讓我不得已的服了。
我看著他,強忍著眼淚,咬牙說道,“你放開我,很疼。”
“你這樣沒心肝的人,也會知道疼嗎?”江北冷哼一聲,卻還是將鬆開了我的手。
往後退了幾步後,我才了自己發紅的手腕,不帶任何的看著他,“我要戶口本,拿給我。”
江北鷹隼一般的眼神,死死的盯著我的眼睛,“你要戶口本幹什麼?”
一旁的吳小言往江北的邊挪了挪,語氣帶著委屈,“蕭小姐,我都說了給你拿戶口本,你就算著急,也沒有必要對我手。”
江北低頭看了一眼,又將冰冷的眼神,緩緩的向我移了過來,“怎麼,你要戶口本難道是要結婚嗎?和誰?陸淮安嗎?你作可真夠快的。”
我知道他一定認為我是個水楊花的人,轉眼就和別的男人勾搭在了一起。
可就是我要結婚那又怎樣,他不也同樣的和吳小言勾搭在了一起嗎。
我被他氣得頭都開始痛了,甚至開始口不擇言,“我結不結婚和誰結婚,關你屁事。你管好你的吳小言吧,這樣不要臉的人,我祝福你們白頭偕老,永不分離!”
江北的臉越來越難看,如果不是吳小言在場,我肯定他一定會衝上來把我撕碎片。
“蕭南,我可真是謝!謝!你!的!祝!福!”江北臉鐵青,上的繃得的,手指上的關節,因為用力而有些發白,好像下一秒他就要揮舞著拳頭,朝我衝過來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