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願承認自己的興趣被他勾了起來,只懶懶的回答道,“不是什麼大事你就不要和我說了。”
陸淮安勾一笑,低了聲音說道,“他不是剛接了一個樓盤嗎,在施工的時候,因為用了低價的材料,導致大樓塌陷,死了兩個工人。電視臺已經過去了,現在還在著,不過人命關天,這麼大的事,也不是他想就得下來的。”
我腦袋嗡的一聲響,不假思索的說道,“不可能,江北有分寸,不可能砸了自己公司的招牌。”
“他不做,保不準他手底下的人不做啊。”陸淮安說得一臉輕鬆,“江家手底下有多樓盤你算過嗎?他江北總不可能一個樓盤一個樓盤親自去檢查材料吧。你不在這一行混,不知道里面的貓膩有多深。”
我被他噎住了,半晌說不出話來。
和江北結婚這三年來,他從不和我談公事,更別提帶我去商業上的聚會了,大概是怕我給他丟人,他不主提,我也就裝不知道。
所以,這其中的奧秘,我到底又知道多呢?
我心裡沒了底氣,反問陸淮安道,“你怎麼知道的?”
“你就別管我怎麼知道的了,反正事就是這個樣子。”陸淮安笑得一臉得意,彷彿江北掉下馬來,他能從中獲得多好似的。
可是他們二人所的行業本就沒有利益上的衝突,我不知道陸淮安在得意什麼。
“蕭蕭,不如我們找時間去江氏集團拜訪他一下?”陸淮安忽然扯開了話題,勾住我的肩膀問道。
我咧著,乾笑了兩聲,將他的手拿了下來,“拜訪他幹什麼,我們公司最近沒有合作要和他談吧?”
陸淮安倒也不惱,只笑得越發的張揚,“你上回不是去江家了委屈嗎,這次他正被公司的事煩得焦頭爛額,我們趁機去給他填一把火,這可是最好的時機了。”
我沒心思和他開玩笑,扭過頭在自己的桌子上趴了下來,“你好無聊哦,不去。”
“怎麼,心疼了?”
我惱怒,“誰心疼他了,我就是不想浪費時間,也不想再見到他。”
日後的幾天,我沒有一晚上是睡得好的,或許是自己蓋的被子太厚了,我宿宿的做著噩夢。
夢裡面江北失去了一切,江氏集團的所有資產,還有他曾經努力鬥才得來的一切。
像江北那樣驕傲的人,奪走這些,比直接給他一刀,還要更讓人傷。
我深知如果沒有這些,江北定會備打擊,想到這裡,我竟然直接從夢中驚醒。
打開臺燈時,我才發現枕頭邊溼了一大片,夢裡的我竟然也在為江北流淚,我想我是被他套牢了。
早在第一眼見到他,我就被他套牢了。
只是我沒有想到,他最後會和姐姐走到了一起,那個時候姐姐已經得了癌症,每一天都有可能是生命中的最後一刻。
生命像是沙,隨著時間的推移,越來越來,當沙終於停止流時,生命也到了盡頭。
至姐姐生命裡最後的時刻,是過得幸福的,江北守在的邊,不僅支付了鉅額的醫藥費,更是細心呵護著。
有時候,我看著他們握在一起的雙手,便不由得嘆,姐姐終究還是幸福的,在生命的最後,能夠得到江北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