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江北,也沒有這麼上心過,我在江家本看不到任何他懷念姐姐的影子,所以我才一度認為他薄又寡義。
我不信如果陸淮安對姐姐沒有慕之心,會收藏所有的畫作,甚至全部框起來,就放在自己的房間。
可是既然他慕的是姐姐,為什麼又要那樣深的和我告白呢?
事實上知道他喜歡姐姐,我一點也不意外,一點也不憤怒,因為像陸淮安這樣的男人,只有我姐姐才配得上。
或許最重要的原因是因為我不他,所以在知道真相後,甚至會有一些慶幸。
慶幸他喜歡的人不是我。
我放下畫板裝什麼都沒有看到的樣子出了門,陸太太見我什麼也沒拿,問我怎麼了。
我說忽然就不想畫了,天氣這麼冷,料弄在手上要洗半天。
陸太太笑了笑便沒再多問,畢竟我本來就是懶洋洋的,突然轉變了格也不奇怪。
如果我肯像姐姐一樣勤好學的話,說不定也能畫出這麼優秀的作品來,或許江北就會願意多看我一眼,願意接我為他生的孩子。
接下來的幾天,我心明顯好了很多,週末的時候,陸淮安忽然說要帶我去醫院做檢查。
去醫院是我最害怕的事,姐姐就是在醫院裡去世的,那一段日子,是我這一生最害怕也最不願想起的。
尤其是面對那閃著寒的針尖,還有冰冷的儀,都會讓我止不住的瑟瑟發抖。
我不願意去,陸淮安卻是一副我非去不可的姿態。
他很這樣強,一時之間讓我有些惶恐。
“檢查也是為了你肚子裡的孩子,你不要想太多。”陸淮安一邊開導我,一邊安排司機將車從車庫裡開了出來。
我沒有辦法,只得著頭皮跟他出了門。
其實不僅僅是醫院,我現在本不願出門,我害怕在哪裡遇到江北,他的邊有吳小言陪著,我是那個格格不的存在。
我像個蝸牛,只想在自己的殼裡,以為這樣就可以高枕無憂,卻不知自己的殼本也是脆弱的,在強大的力量面前,本不堪一擊。
而再次碎我保護殼的人,又是江北。
做完檢查後,陸淮安讓我在病房裡休息,隨後出了門,我以為他要替我拿檢查報告,便沒有多問。
沒想到再次推開門的時候,走進來的人卻是江北。
我愣了一會兒,立即警惕的站了起來。
“你怎麼在這裡?”我和他保持著距離,質問著他。
自從上次一別,我們已經有將近半個月的時間沒有見面,他比上次見面,還要瘦了許多。
向來最乾淨的他,鬍子已經有了一圈青的鬍渣,眼窩深深的凹了下去,可即便如此,也無法掩飾他英俊外貌散發出來人的英氣。
他站在門口逆的位置,金的像是給他渡了一層耀眼的輝,我看不清他的臉了,他和我好像隔得很遠,可明明他就站在了我的對面。
江北沒有回答我的問題,而是徑直走到了我的邊,他手將我的角理平,溫的說道,“多大的人了,怎麼還一直這麼躁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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