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我忽然不再懷疑江北和我說這話的真實,我的頭只要緒激烈,便會疼痛難忍。
我以為這是正常的反應,卻不想這裡居然埋了一顆定時炸彈。
正在我出神的時候,後忽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剎車聲,等我轉過時,才看到一輛黑的汽車,筆直的朝我衝了過來,我想躲閃,腳下卻像是灌了鉛似的,怎麼也挪不步子。
看樣子老天知道了我的境,不想讓我在孩子和自己生命中為難,直接安排了另外的遭遇,讓我乾脆的結束這一切。
於是,我索閉上了眼睛。
風聲越來越近,就在我做好被撞飛的準備時,邊忽然衝出一人,一把將我推到了旁邊的草坪裡。
憑藉著保護肚子裡孩子的本能,我雙手撐地倒了下去,卻在倒地的同時,聽到“砰”的一聲悶響。
我甚至不敢回頭,因為在剛剛那一瞬間,我已經看到了推開我的人是誰。
江北!江北!
汽車終於停了下來,我艱難的起,手被破了皮,好在肚子沒有什麼異樣,我沒有心思檢視自己的傷勢,跌跌撞撞的衝到車子前方,撲到了江北的面前。
“江北!你醒醒!”
我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頰,他閉著眼,一也不。
在這一瞬間,我的腦子竟然變得難以言說的平靜。
因為我的理智十分清晰的告訴我,如果江北死了,我絕對不會獨活。
不遠跟著過來的陸淮安也衝了過來,他看了一眼現場的狀況,趕撥打了120急救中心的電話。
其實這個時候現場是很吵的,可是我什麼也聽到。
因為在我的視線範圍裡,就只有江北一個人。
醫生很快就來了,將江北抬上了救護車,現場並沒有什麼跡,陸淮安告訴我,他傷得並不重,讓我不用擔心。
我木然的點了點頭,其實他說的話我一句也沒有聽進去,除非江北現在醒了,親自站在我的面前,否則我怎麼也放不下心來。
以前我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哭,嫁給江北後,我害怕我老是哭讓他厭惡,所以不管多傷心的時候,都儘量的忍著,可是懷孕的這段日子,我變得分外的脆弱。
淚腺像是出了問題,一流淚便停不下來。
江北確實傷得不嚴重,醫生很快便給他理好了傷口,輕微的腦震盪,額頭一點點的傷。
我站在病房外過窗戶看著他,眼淚不斷的流了下來。
陸淮安將外套下來披在我的肩上,手輕輕的拍著我的肩膀安我,“蕭蕭,進去裡面等吧。”
我搖了搖頭,也不願意回答他的話。
陸淮安沉沉的嘆了一口氣,“其實我覺得江北的考慮,不是沒有原因,現在的科技醫學發展那麼快,你不如等以後再考慮孩子的問題?”
我鼻子一酸,差點就要掉下淚來。
可是我不想再哭了,孕婦哭多了對孩子不好,我這一年的眼淚,在今天已經被我流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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