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搖了搖頭,實在沒有什麼必要和他好好談,我們之間還有什麼好說的呢?
讓我再一次明白,他和我結婚,除了是因為為了姐姐,更是因為我得了不可治癒的癌症,同我嗎?
這樣的打擊已經經歷過一次,我不想再試第二次了。
那種痛,就像是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一次被人狠狠的掀開,皮開綻,痛不生。
又說,“蕭蕭,遇到事就跑,這樣是不對的。”
是,我懦弱,我無能,我害怕,我怕死,我怕到要命,我怕到發抖,我遇上事就想逃跑……
但我真的沒有勇氣再面對江北,我不敢看他的眼睛,我不敢想今後的事,因為我不知道我還可以活多久。
如果真的要死,就讓我一個人遠遠地死掉吧。
我不斷的搖頭看著宋汝,“小汝,你不明白。”
“我怎麼不明白?”宋汝打斷我的話,“蕭蕭,我把你當朋友,所以我不希你走彎路。我不明白你們為什麼不能把話說清楚,明明你那麼江北,他也你。”
我聽著的話,眼淚又忍不住掉了下來,視線已經模糊一片,“小汝,我江北,可是我不敢要,更不相信他會我。”
對我而言,江北就像是高高在上的星辰,雖然星璀璨,卻永遠是我高不可攀的。
他就像是舞臺上的獎牌,所有人都告訴我,我不可能得到他,所以連我自己也信了。
到有一天我終於得到那塊獎牌的時候,我不由得懷疑,這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知道江北不喜歡我,所以我拼命的表現得自己也不在意他,惹火他,對他和別的人親近這件事,漠不關心。
因為我害怕我生氣,我吵鬧,會讓他更加的生氣,可是儘管我如此小心翼翼,他還是和我離婚了。
現在他卻來告訴我,其實他深著我,我怎麼還會相信,又怎麼敢信。
或許所有人都以為我是懦弱的,卻不知道我曾經多麼的努力過。
可是不管我怎麼努力,我始終無法取代姐姐在他心裡的位置。
我曾經看過一句話,說我一生被人收藏好,妥善安放,細心儲存。免我驚,免我苦,免我四下流離,免我無枝可依。
可是我知道,那個人永遠也不會來。
無論我怎麼努力,都是枉然,命運從來不肯給我青眼。
我現在有了肚子裡的孩子,我不是再是一個人。
不就是腦子裡有顆腫瘤,難道我就要放棄肚子裡的小豆子?
它是我孕育的生命,是我的骨與中長出的胚芽。上天把這份禮送給了我,我無論如何,也不可以放棄他。
在驟然知曉自己得了和姐姐一樣的病時,我也陣腳大,我不願意面對那樣兩難的選擇,所以我跑了。
就像從前一樣,只要遇上真正的困難,我總是掉頭就跑,逃避現實。
可是這次不一樣,這次上天已經把最珍貴的禮給了我。它給了我小豆子,一個小小的胚胎,就在我,一天天長大。
。試一試要也我子豆小了為,難再苦再,子豆小有我
。棄放不決,它了為,避逃再會不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