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似乎也看出了局面有些尷尬,放下袋子後,訕訕的問道,“你肚子嗎?”
我點了點頭,“你要做飯給我吃嗎?”
他眉頭一鎖,仍舊點了點頭。
接下來的時間,我癱在沙發上,頤指氣使的指揮著他在廚房了忙活,我沒想到,有一天江北會這麼的聽我的話。
等飯菜做好端上桌後,已經是一個小時以後了。
雖然時間長了點,可是對於一個十指不沾春水的男人來說,我已經很知足了。
結果我顯然高估了他的廚藝,在嚐到第一口的時候,我就再也不想試第二筷子了。
我嘲笑他,“陸淮安做飯可比你好吃多了。”
江北臉沉了下來,他把碗筷一推,“做飯那麼好吃有什麼用,我又不要當廚子。”
我被他噎得沒話說,只得扯開話題問道,“你怎麼知道我住在這裡?”
他嘆了一口氣,深邃的眼窩像是一汪清澈的湖水,他說,“當初宋汝給你的錢,是從我這裡拿的,我過消費的商家地址,費了很久的時間,才查到你在這裡。”
我就知道是宋汝那個“叛徒”,就憑那點工資,怎麼可能隨隨便便就拿著十萬的存摺給我。
可是一想到這些日子花的都是江北的錢,我又有些後悔,離開他的時候,便是賭著一口氣,這樣看來的我,我的骨氣又算什麼。
我實在是沒話講了,只得問到,“吳小言呢?怎麼沒一起過來。”
大概是我的話太愚蠢了,江北擰了擰眉,不悅的說道,“我和早就分手了,本來當初和在一起就只是為了氣你,沒想到沒氣到你,反而讓我憋了一肚子的氣。”
我幾乎是愣住了,他和吳小言和我在一起,居然只是為了讓我嫉妒?
可是我從吳小言眼裡看到對江北的意,分明是真的。
如果是這樣的話,難怪吳小言會那麼的討厭我。
聽到這裡,我忽然又為吳小言到不值,如果江北說的是真的,吳小言又算什麼?
我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懷孕的原因,我才會想這麼多沒有邊際的事,可是我看著江北現在在我的面前,我怎麼都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你來幹什麼?”我知趣的不再討論吳小言的事,轉而向他問道。
江北扭頭看我,墨的眼眸,像是注了魔法,他一瞬不瞬的看著我,我便什麼都不想,只認真的聽著他說話。
他說,“我來接你回家。”
在聽到他說回家這兩個字的那一瞬間,我眼淚都差點掉了下來,我很。
但是並不能表示一切,他仍舊不想我把孩子生下來。
我江北,也我肚子的孩子,如果他一定要拿自己和孩子來我做選擇,我一定會崩潰。
好在他沒有用這麼卑劣的手段,他只是強迫著,把我帶回了江家。
我甚至都不知道那個混蛋,在我的牛裡放了量的安眠藥,如果他是用這個方法,將我的孩子打掉,後果不堪設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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