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最討厭的,便是拿心的人賭咒。
當初我和姐姐大的一個玩笑,姐姐便真的得了腦癌,離開了我,我萬萬不能再讓江北,重蹈覆轍。
其實我是不相信這種東西的,命運掌握在自己的手裡,可是我萬萬不敢拿江北去冒險,哪怕只有千分之一的機率。
我被吳小言掐得惱了,用盡了渾的力氣,抬腳往的膝蓋上狠狠踹了過去。
沒有防備,被我踢了個正著。
終於鬆開了手,我癱坐在樹邊,艱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吳小言發瘋了,現在的,實在是太可怕!
沒想到我的那一腳,徹底惹惱了,後退了幾步後,提腳猛的向我踹了過來。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我來不及多想,趕背對著,用後背生生了這一腳。
我現在唯一擔心的,只有我肚子裡的孩子。
頓了頓,不等我起,又一腳踹了過來。
“賤人!我讓你和我爭阿北!我打死你!”
“不要臉的爛貨!”
我疼得直冒冷汗,雙手捂肚子,任憑拳頭雨點一般的落下。
劇烈的疼痛已經讓我有些招架不住,而肚子的孩子,讓我本沒有還擊的想法,我只能任憑發洩著,一聲也不敢吭。
在我意識模糊,差點昏過去的時候,上的拳頭忽然停了下來,
“蕭蕭!蕭蕭……”
我聽到江北的聲音,帶著抖,臉上溼噠噠的,等我睜開眼睛,我才看到江北竟然哭了。
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掉眼淚,滾燙的淚水,幾乎要將我灼傷,我想抬手拭去他的眼淚,卻發現自己本沒有一丁點的力氣。
吳小言已經被江北帶來的人制服了,看到江北,明顯冷靜了很多,由剛剛的崩潰瘋狂,變了現在的悲傷。
江北一眼也沒看,將我打橫抱了起來。
我後背疼得厲害,手卻不由自主耳朵上了肚子,還好小豆子好像沒有什麼異常,江北注意到我的作,將我抱得更了些。
醫生給我做了個詳細的檢查,除了後背有些淤青,和輕微的傷後,倒是沒什麼大礙,肚子的孩子也沒有問題,修養幾日便可以出院。
吳小言畢竟是人,力氣也沒那麼大,我想如果今天換作是江北這樣揍我,不僅小豆子沒了,連我只怕也要命喪黃泉。
江北的心已經平復了許多,他守在我的床邊寸步不離,眼裡的擔憂和心疼,幾乎從眼角里溢了出來。
即便是在姐姐生命尾聲的那段時間,我也不曾見過他有這樣的神。
我想我可能真的很幸運,原來我的人,也一直著我。
“江北,我想喝水。”我手拉了拉他的袖,充分的發揮著我病人的特權,使喚著他。
他果然十分聽話的站了起來,走到茶几邊給我倒了一杯水,溫的遞到了我的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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