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聲音帶著一種魔的魅和毫不掩飾的惡意,正是寄宿在的那個邪惡靈魂!
蘇韻晴冰冷的眼眸瞬間閃過一厲,周氣息陡然變得更加寒冷,連坐著的青石凳表面都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白霜。
但並沒有開口回應,只是放在膝上的雙手,微微握。
那邪惡靈魂似乎很滿意蘇韻晴的反應,繼續用那種令人不適的語調說了起來。
“怎麼?不說話?被我說中心事了?呵呵,你該不會……真的天真的以為,這幾天昊天宗裡傳得沸沸揚揚的那個‘神劍門天驕葉辰’,就是你那個不知道還在哪個犄角旮旯掙扎的廢老公吧?”
“別做夢了,我的好妹妹。”
邪惡靈魂的聲音充滿了嘲弄。
“你知道煉髓境六重意味著什麼嗎?放在一些小門派,都足以擔任長老了!你那老公,不過是個藍星的土包子,就算有點狗屎運,沒有十年二十年,連煉髓境的門檻都不到!還想越級殺敵?退魔頭?真是天下之大稽!”
“我勸你呀,還是早點認清現實,死了這條心吧。你那老公,本沒有機會來域外世界,甚至說不定早就早就把你忘了,另結新歡了呢,男人嘛,不都這樣?”
一句句惡毒的話語,如同冰冷的毒針,狠狠刺向蘇韻晴心底最,也最脆弱的地方。
可以忍冰冷,忍孤獨,忍邪魂的折磨,但唯獨無法忍任何人詆譭葉辰,侮辱他們之間的!
“閉!”
蘇韻晴終於冷冷開口。
那雙冰冷的眸子深,彷彿有銀的寒焰在跳。
“你若再敢出言不遜,詆譭於他,”
蘇韻晴語氣平靜得可怕。
“從今往後,你休想再有機會完全主導我的。我就算拼著靈魂損,與你同歸於盡,也不會讓你得逞!”
的語氣中沒有威脅,只是在陳述一個事實。但這平靜之下蘊含的決絕意志,卻讓那邪惡靈魂的笑聲戛然而止。
片刻的沉默。
那邪惡靈魂似乎對蘇韻晴這種“自毀式”的威脅頗為忌憚。
雖然強大詭異,能夠寄生並影響蘇韻晴,但兩人現在某種意義上是一雙魂,蘇韻晴若真的不顧一切地反抗甚至自毀,也絕對討不了好。
“哼!不識好歹!”
邪惡靈魂悻悻地哼了一聲,語氣中的嘲弄減弱,轉而帶上了一不耐煩。
“為了一個不知死活的臭男人,值得嗎?罷了罷了,不說你那廢老公了。”
話鋒一轉,語氣又變得有些玩味了起來。
“說說那個宇文皓月吧。嘖嘖,昊天宗主,年輕英俊,天賦超群,對你更是殷勤備至,恨不得把整個昊天宗的冰屬寶貝都搬到你面前。我看他對你可是有意思得很吶。”
蘇韻晴眼神微凝,沒有接話。
邪惡靈魂繼續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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