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說,今日在城,與宇文皓月起衝突的,是神劍門的葉辰?就是天水城那個葉辰?”
藍澤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令人心頭髮冷的寒意。
“主,千真萬確。”
黑影低著頭,聲音恭敬。
“屬下已反覆確認。與宇文皓月對峙的兩人,子是神劍門門主之蕭輕雪,男子正是主曾命屬下調查過的神劍門弟子,葉辰。而且,據茶館眼線回報,衝突起因,正是宇文皓月等人言語侮辱神劍門,那葉辰才出言反擊,言語極為不遜,甚至當眾辱罵宇文皓月是‘犬吠’。”
“呵……呵呵……”
藍澤聞言,不怒反笑,只是那笑聲中充滿了令人骨悚然的冷與怨毒。
“好,好得很!葉辰……你果然來了天玄城!不僅來了,一來就敢如此囂張,連宇文皓月都不放在眼裡?看來,上次在天水城給你的教訓,還是太輕了!沒能讓你記住,什麼人是你不能得罪的!”
他猛地坐直。
“宇文皓月那個廢,仗著有點天賦和家世,平日裡眼高於頂,沒想到這次竟然被一個五品宗門的泥子當眾打臉,還不敢當場發作?真是丟盡了昊元宗的臉!”
藍澤的語氣充滿譏諷,但眼中卻沒有毫對宇文皓月的同,只有對葉辰更深的恨意。
“不過也好,有宇文皓月這個蠢貨在前面頂著,本公子行事,倒是更方便了。”
他看向下方的黑人,沉聲問。
“關於葉辰,還查到什麼?他如今修為如何?在神劍門是什麼地位?此次大賽,神劍門有何打算?”
黑人連忙回答。
“稟主,那葉辰表面修為是煉髓境七重,但據茶館眼線觀察以及與宇文皓月短暫對峙的形判斷,其真實戰力恐怕遠超表面,至不懼煉髓境八重。他在神劍門似乎地位特殊,雖門不久,但已為年輕弟子中的核心,深蕭無塵重,此次大賽,神劍門似對他寄予厚,至於神劍門安排,屬下正在加打探。”
“煉髓境七重?不懼八重?”
藍澤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訝異,但隨即又被更濃的輕蔑所取代。
“倒是有些門道,難怪能在天水城耍些小聰明。不過,在絕對的實力和權勢面前,這點天賦,屁都不是!”
他站起,走到窗前,聲音如同毒蛇吐信。
“葉辰……你讓我在天水城面盡失,讓我在沁公主面前抬不起頭!如今,更是因為你,沁公主對本公子不假辭,甚至可能對你這個卑賤的泥子了不該有的心思!”
一想到藍沁在觀星臺對他的冷淡,以及可能對葉辰產生的那些“不該有的心思”,藍澤就覺得一怒火直衝頂門。
他藍澤,定國侯嫡孫,功臣之後,賜姓“藍”,份尊貴,天賦超群,哪一點比不上一個邊陲小宗的弟子?
憑什麼沁公主的目,要落在那等卑賤之人上?
“此仇不報,我藍澤誓不為人!”
藍澤猛地轉,眼中殺機沸騰。
“既然你來了天玄城,到了本公子的地盤,那就別想再完好無損地離開!我要讓你知道,得罪我藍澤,覬覦我藍澤看上的人,會是什麼下場!”
“主,您打算如何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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