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怨氣似乎還在不斷地增強,沒有毫停止的跡象。
就在這恐怖的氛圍中,兩軍對峙的中央突然出現了一座巨大的祭壇。
這座祭壇通漆黑,上面擺滿了各種種族的乾,這些乾的死狀異常扭曲猙獰,讓人骨悚然。
更可怕的是,從這些乾中竟然冒出了一氣息強悍的乾枯魔。
它們的雖然已經乾癟,但那紅的雙眼卻出對鮮和恐懼氣息的極度,彷彿只要有一機會,它們就會毫不猶豫地撲上去,將敵人撕碎片。
戾罹面帶笑容地張開雙臂,彷彿他正在擁抱著什麼無比珍貴的東西一般,同時臉上還流出一種極度的神。
“祭魔天怨煞冥大陣啊!”他喃喃自語道,“這可是我真魔族流傳下來的最為兇悍的九大凶陣之一呢!”
“雖然由於條件的限制,這個大陣的材料有些欠缺,導致其威力只能發揮出很小的一部分。
但即便如此,在這片戰場上,它依然可以算得上是近乎無敵的存在了!”
“在沒有仙王級別的強者出手的況下,想要摧毀這個大陣,那可真是難如登天啊!”戾罹繼續說道,“至需要付出大量的修士生命去堆砌,而且還必須有極其強大的真仙極致修士充當先鋒,才有可能將這個大陣給攻破。”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否則的話,死的人越多,這個大陣所吸收的死亡氣息就會越濃郁,它的實力也會變得越發強大!”
說到這裡,戾罹的眼中閃過一興之,“到那個時候,從大陣中湧現出來的冥煞魔可就遠不止一個啦!”
葉羽面沉似水,毫無波瀾地凝視著對方,角微揚,不不慢地說道:“這便是你不惜拖延時間也要籌備的底牌?
先是派遣大量雜兵前來消磨我們的力與神,而後藉助這座大陣進一步消耗並圍困我們。
最後再出銳予以殲滅,如此環環相扣,令人深陷泥沼,難以翻盤。
誠然,這的確是相當妙的兵謀之計。
如此多的算計,無非是為了削弱我麾下的實力,莫非你對我和霸屠軍竟如此忌憚害怕不?”
戾罹角含笑,緩緩搖頭,輕笑道:“你莫要以激將之法來妄圖擾我的心神,那不過是徒勞罷了。
能將敵人逐步削弱,再行斬殺,實乃最為輕鬆之法,我又何必以犯險,去做那以命相搏之事呢?
此等愚蠢之舉,我自然是斷斷不會為之的。
所謂勝者為王,敗者為寇,只要最終能夠取得勝利,採用何種手段又有何妨呢?”
葉羽似乎很是認同這句話說道:“你說的對,我人族的那個天驕就是被你這麼算計死的吧?”
戾罹搖了搖頭說道:“不不不,那個傢伙可不值得我這麼大費周章的對付他。
我可是正面與他戰的,不過他太弱了,連我的10招都接不下來就死了。
實在沒什麼意思,那之後我就在戰場上獵殺了一些其他族群的天驕,好像也是如此。
這才釣上了你這條大魚,哎,我自然得費些手腳來跟你博弈一下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