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沖的手剛到金盒子,整座宮殿突然劇烈震。高臺後方的河壁畫如活般流淌起來,濃稠的“水”順著牆壁滴落,在地面匯聚一個巨大的漩渦。森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武松的戒刀突然手飛出,刀柄直指壁畫中浮現的符文。
“小心!這是魔殿的護殿大陣!”燕青將林沖撲倒在地,一支淬毒弩箭著頭盔飛過。高臺上的金盒子緩緩升空,書頁無風自,發出沙沙聲響。武松剛要躍起搶奪,卻見殿頂突然裂開,十二青銅鎖鏈如靈蛇般襲來。
“結三才陣!”林沖大喝一聲,三人背靠背結戰陣。燕青甩出鐵爪勾住鎖鏈,卻見鎖鏈表面浮現出吸藤般的紋路,瞬間吸乾了他三力。武松的戒刀砍在鎖鏈上,竟發出金屬哀鳴,刀刃卷出缺口。
孫二孃在梁山收到魔令異的警示時,正在給包子鋪的蒸籠添柴火。著北方天際泛起的祥雲,果斷將豆倒面盆,招呼張青道:“當家的,帶上咱的柳葉刀,去忠義堂!”
忠義堂,吳用正在推演星象,忽見孫二孃風風火火闖進來:“軍師,那魔令發燙得厲害,怕是出事了!”吳用掐指一算,臉驟變:“不好!魔殿的護殿大陣被激活了,武二郎他們有危險!”
孫二孃抄起裝滿包子的竹籃:“俺這就去西域!”吳用卻攔住,遞過半塊青銅虎符:“你且往西走,到黑沙鎮找個‘駝鈴客’的人,他有辦法帶你進黑風谷。”
黑風谷外,孫二孃遇上一隊西域商隊。為首的白鬍子老者打量一番,突然用生的漢語問道:“可是梁山來的好漢?”孫二孃亮出虎符,老者點頭:“跟我來。”他掀開駱駝背上的氈毯,出一條直通谷底的道。
魔殿,燕青的鐵爪已被腐蝕得只剩半截。林沖的長槍被三鎖鏈纏住,整個人被吊在半空。武松的戒刀只剩下刀柄,他赤手空拳與鎖鏈搏鬥,手臂上的青筋暴起如虯龍。
“三位好漢,接招!”一個著猩紅長袍的年輕人突然從壁畫中走出,他前掛著九顆骷髏頭,每顆都嵌著寶石。年輕人一抬手,九顆骷髏頭同時張開,噴出九道霧。
燕青急忙取出懷中的《河秘典》,書頁自翻到第三十七頁。他照著上面的手印結印,一道金從書中出,將霧退。年輕人臉大變:“你怎麼會我魔殿的鎮殿絕學?”
“因為這本不是真的《河秘典》!”燕青冷笑一聲,將手中的書拋向空中。書頁散落間,出藏在夾層中的半塊青銅虎符。年輕人見狀,急忙去搶虎符,卻被武松飛起一腳踢中手腕。
“上當了吧!”武松奪過虎符,與燕青手中的半塊合二為一。整座魔殿劇烈震,青銅鎖鏈紛紛斷裂。孫二孃帶著駝鈴客的商隊破門而,將浸過解藥的包子砸向年輕人。
年輕人被包子糊了滿臉,慘著倒在地上。孫二孃趁機甩出梅花釘,釘住他的琵琶骨。駝鈴客走上前,掀開年輕人的長袍,出背後的河紋:“果然是魔殿的‘奴’。”
眾人正要離開,高臺突然崩塌。一個渾纏滿繃帶的人從廢墟中爬出,正是被孫二孃釘中琵琶骨的魔堂堂主!他的迅速膨脹,皮裂開出裡面的紅:“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能阻止魔降世?哈哈哈!”
孫二孃抄起柳葉刀衝上去,卻被一無形的力量震飛。燕青急忙翻開真正的《河秘典》,發現最後一頁寫著:“破魔,需以心頭澆灌虎符。”他毫不猶豫地劃破手指,將鮮滴在虎符上。
虎符發出耀眼的紅,將魔堂堂主籠罩其中。堂主發出淒厲的慘,逐漸明,最終化為一團霧消散。孫二孃撿起虎符,發現上面多了一道河紋路。
黑風谷外,宋江帶著援軍趕來。眾人著谷中升起的祥雲逐漸消散,終於鬆了口氣。孫二孃將虎符給宋江:“大哥,這東西以後說不定還有大用。”
吳用接過虎符仔細端詳,突然驚呼:“這不是當年方臘用來調兵的‘河令’嗎?”他翻開《河秘典》,發現裡面記載的竟是如何用虎符開啟八百里庭的寶藏。
武松撓撓頭:“管它什麼寶藏,俺們還是先回梁山吧。”孫二孃白了他一眼:“你就知道吃,俺這包子鋪還等著回去開張呢!”
眾人回到梁山時,夜幕已經降臨,忠義堂的燈籠高高掛起,散發著微弱的芒,彷彿在黑暗中指引著歸家的路。
孫二孃站在案前,手中端著最後一個包子,包子的外皮微微明,上面的河紋路若若現,彷彿是被鮮浸染過一般。凝視著這個包子,眼神有些迷離,似乎過它看到了江湖中的雨腥風。
孫二孃緩緩將包子放在案上,然後轉走到窗邊,推開窗戶,讓夜風吹拂著的臉龐。靜靜地著窗外的星空,繁星點點,如同江湖中的眾生,各自閃耀,卻又彼此相連。
“這江湖啊,真是一刻也不讓人消停。”孫二孃輕聲喃喃自語道,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中顯得格外清晰。這句話像是對自己說的,又像是對整個江湖的嘆。
江湖,一個充滿了恩怨仇、刀劍影的世界。在這裡,人們為了權力、財富和名聲而爭鬥不休,雨腥風從未停歇。孫二孃在這江湖中爬滾打多年,早已看了其中的冷暖。
然而,即使如此,依然無法割捨對這個江湖的眷。因為在這裡,有一群志同道合的兄弟,他們一起喝酒吃,一起劫富濟貧,一起面對江湖的風風雨雨。
孫二孃深吸一口氣,著夜晚的寧靜。知道,明天又是新的一天,江湖的故事還在繼續。
(第七十六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