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不重,扛回去說一個小時!”秦川角。
三人扛起戰甲冷凍倉,夏商則坐在右前方的魚鷹上拖拽引路,就在他們鬼鬼祟祟衝大門跑去時,一側的甬道中突然衝出了兩個人影,直接五人撞了個人仰馬翻。
“有刺客!”花僕翻起來舉槍對向兩個不明人士。
“我賭你的槍裡,沒有子彈。”秦川活著手掌說道——翻倒的冷凍倉把他手到了。
“你的有啊,我只是嚇嚇他們。”花僕眼神示意秦川趕掏槍。
“你再看看他們是誰。”秦川無奈指著地上的塔路和魚丸說道。
“啊?不好意思,我沒看到。”花僕連忙放下槍,把塔路扶了起來。
“你扶一下我啊?之前蹲太久現在都還是麻的!”魚丸躺在地上咬牙切齒。
本來腳底板被千萬只螞蟻鑽來鑽去的覺就已經讓神魂顛倒了,還不知道哪來一瘋子拿著把大劍砍伐,幸好他們正好完好東西,不然真就白來了。
“噢噢,不好意思,把你忘了。”花僕連忙把魚丸拉拽起來,看著魚丸一條想放不敢放的樣子憋著不敢笑。
“你們要不然,”夏商看這場面,只覺頭疼都重了一分,“先把灼眼的塵埃救出來再說,他都被冷凍倉死了。”
“啊?”
“啊?”
“啊?!都怪我啊!”
塔路聞言心都涼了半截——自己逃命時慌不擇路,居然把牆中人給害死了?
“沒事沒事,別張,他一會就活了。”花僕記得塵埃還有一條命能原地復活來著,聽到塔路自責的聲音趕忙安道。
眾人齊心協力把冷凍倉移開,便看見灼眼的塵埃整個人都變形了。
“都扁了。”魚丸嫌棄道。
話音剛落,灼眼的塵埃充氣似的復原了,隨即從地上彈了起來。
“死了啦!都是你害的啦!拜託,我的經驗值啊!”灼眼的塵埃氣得跳腳。
“唉好了好了,回去多分你點錢咯,別小家子氣了。”魚丸提起剛剛被撞翻在地的揹包,拉開給灼眼的塵埃看了一眼。
只一眼!
“我哪是生氣啊魚丸姐,您是我親姐!我怎麼會生親姐的氣呢。”
灼眼的塵埃變臉速度看得塔路瞠目結舌。
“這是……沒事了?”
“沒事沒事,趕幫把手!抬走抬走!”秦川無奈笑道。
有了塔路幫襯,冷凍倉被四人四平八穩抬著飛奔向大門外,到橫攔在門口的黑大貨車。
“對啊,這不是有車嗎!?”花僕兩眼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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