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他在,我可以不必去顧慮那麼多。有他站在我後,我好像無形中多了一層保護我的東西。
周圍很安靜,我也沒有什麼作,就靜靜凝視著他,看得出神。
這時,他突然翻了個,我立刻回過神來,收拾好東西出去。
我回房時,看到宿吳子站在院子裡,仰著腦袋著無垠黑夜。
“表伯,你在看什麼?”我喊了聲。因著我喊習慣了,改不過口來,就一直喊表伯。
宿吳子回過頭來,“沒什麼,就是隨便看看。我忽然想到你那個胎記,越看越像是個圖騰什麼的。”
我不解,“圖騰?會是什麼圖騰啊?”
“不知道,就是覺得很奇怪。我問你件事,如果你現在所擁有的,都是假的,你原本不屬於這裡,你會怎樣?”
“啊?”我原本不屬於這裡,是什麼意思?
“倘若你上的胎記,會牽扯出一些事來,甚至會影響到你自,你還會去要追究這個胎記嗎?”
我聽得一頭霧水的,“什麼意思啊?”
宿吳子沒再繼續說下去。
我便回了房,不想到宿吳子的話。想著他說這話是什麼意思?那個老人因為我這個胎記而屢次追殺我,看樣子,是認得我這個胎記的。
但這個明顯很矛盾啊,我可以保證我之前沒見過的,我家人更是沒見過的。還有,從頭到尾要害的始終只有我一人,不會害我家人。
這就是讓我想破腦袋都想不通的地方,我和之間究竟有何瓜葛?就算我和害的人長得像,不能胎記也像吧?
想著這些,我昏昏睡去。
第二天清早,我們再次出發去田塘。
還沒去到那棵老樹,大老遠就看到許多人圍在那裡。
村長一見我們來,直拽著宿吳子說:“道長,你快給我們解決一下這事吧,太瘮人了。大傢伙都嚇壞了。十里八鄉的都知道這事了,什麼說法都有。”
宿吳子問:“有問出來,是誰家的孩子嗎?”
“嗨,哪還問得出來啊。都多年了,沒人知道。”
“這就有點難辦了。不知道是誰家的孩子,更不知道這孩子塞進去是幹什麼的。我們不好貿然弄出來。”
“那就這樣不理了?這不行啊,弄得我們晚上睡覺都不安穩了。”
我們去到老樹那裡,看到仍有樹脂流出來,約可見嬰孩的手腳。眾人議論紛紛。
宿吳子說為了避免打擾到亡嬰,讓眾人離開,免得沾染上些晦氣。大家這才肯離開。
田復夫妻倆也來看,田復還問:“道長,這孩子在這裡,有多久時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