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那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我不知道還好,偏我又看到了,我要是不救他的話,他說不定就沒命的。”
我媽是真拿我沒辦法,“你啊,真是天生的好心腸。你就不怕救了個什麼壞人嗎?”
“他都那樣了,就算是壞人,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我爹走進來,說:“大妹好不容易醒,你就別說了。這事擱在誰上,都不能不管的。大妹這回,做得沒錯。你就說兩句吧,讓好好歇著。”
我知道我媽這也是擔心我。“媽,我保證,下回不會這樣了。我知道他們會找來的,所以我才不著急。”
到了下午,邵彩來看我,還拿了些跌打損傷的藥來。和我媽說:“嬸子,這事怨我,要不是我讓阿音幫忙,哪會出這個事啊。”
我媽說:“哪裡的事啊,就是沒你喊去,也容易出事的。”
邵彩又說起我救的那個男子來,說他的也是外傷,不過比我嚴重許多。還說那男子的服雖然破爛了些,但看男子的穿著,應該像是個有錢人。
“我說,這人不會是什麼嫌疑犯出逃吧?”我媽就擔心這個。
邵彩搖搖頭,“不能吧?看他那樣子,斯斯文文的,不像是個壞人。”
“壞人哪看得出來,不然他好好的,怎麼會在那麼偏僻的地方傷?”
“興許是讓人打劫也說不定。”
我想著,不管這個人是好是壞,我都救了他。至於別的事,還是等他醒來再說吧。
修養了一兩天後,我恢復得差不多。其實我的傷沒什麼要的,就是傷口多而已。
宿吳子聽說我傷,特地趕了來,見我沒什麼事,他才放心。
“表伯,田塘的事有結果了嗎?”我問。
“樹下那孩子的事,倒還沒有什麼線索。就是我發現田復家的風水應該是有問題的。”他說。
“嗯?”
宿吳子說,這幾日他在田家祖墳觀察,據田復說,田家開始發達,是從改了祖墳風水後才開始的。而他們家接連沒了孩子,也是從改風水後開始沒的。
還有,田復說,他們家往上數幾代,都沒像他們這代會無緣無故死那麼多孩子,所以這多半不是田家自的問題,還是出在風水上。
我問:“可表伯你不是說,好的風水是能庇護子孫順遂的嗎?怎麼孩子的事會和風水有關的?”
“我說過,讓田家發達的原因,除了遷祖墳,應該還有另一個因素在的。我猜測,孩子的事或許就和這個有關。”
“那是什麼啊?”
“我還沒找到,你什麼時候傷好,再和我去一趟田塘去吧。”
“我現在就和表伯你回去吧,我已經沒什麼大礙的。”
我爹媽知道我要回去,說什麼都不肯。我就說我在家裡待著不安全,還是去觀裡為好。其實我就是不想再給他們添麻煩了,我這麼大個人了,還得他們整天為我擔心。
宿吳子說:“你們放心吧,尋音我們會看顧好的,不會再讓出事。這事也是個意外罷了,你們不用擔心。”
我爹說:“也是,大妹差不多每次都是在村子裡出事的,觀裡清淨安全,還是在那裡待著為好。”
。己自好顧照要萬千我咐囑,西東多許了拾收我給,應答得只媽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