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敷衍地說:“厲害。”
偏我只不過是隨口一誇,他還真就當真了,也不管我累不累,就非得拉著我去他房裡欣賞他的字畫。
來到他房間裡,倒也整齊,牆上掛著許多字畫,桌子上放著筆墨紙硯和書籍,還真像個讀書人的房間。我沒想到他平日裡看著沒個正經的,居然還這麼有文化。
我說:“這真是你自己寫的?”
“那當然了,沒想到吧,我這麼深藏不。”
我著桌子上的筆墨,這些東西,以前我還機會到呢。
他也不知道哪裡來的興致,可能是看我對這些有興趣,就說:“要不,我教你寫筆字吧?寫你的名字,怎麼樣?”
他說完,就站到我後,手把手地教我握著筆,沾墨在紙上寫。
“吶,這是詹字,寫的時候一定要慢,筆一定要握穩,不能分心。”
他幾乎是在我耳邊說的。
我的心思本來是在寫筆字上面的,奈何他離我實在太近,他又握住我的手。這親的距離,讓我頗是不自在,再次了心跳。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樣想的,反正我居然沒有想到要推開他,就任由他教我在紙上寫下我的名字。
“尋音。”他寫完音字後,腦袋一沉,把下靠在我的肩膀上。
我不由自主地撇過腦袋看向他,此刻,我們的距離近到不能再近了。只要我們其中一個人再往前一點,就能親到。
我眼裡全是他,他盯著我的眼睛看了會後,視線往下挪,好像在盯著我的看。
他氣息忽然加重,蠢蠢向我靠近……
我不知道他要幹什麼,也是反應不過來,就呆住子不。
眼看他就要靠近到我的時候,突然有人破門而,是鄭有民進來了,說:“哎,阿東……”
聽到靜,我立刻回過神來,飛快遠離鬱東識,背過去,得就差沒鑽到地裡去。
我懊惱地捶了下自己的腦袋,心想我剛才是魔怔了嗎?為什麼離他那麼近?我剛才這是在幹什麼啊?為什麼我會這樣子。
我是看不到鬱東識是什麼表的,就聽到他說:“阿民,有什麼事嗎?”
鄭有民說:“那個,我沒有打擾到你們吧?”
“哎,你別胡說啊,我,我們剛才什麼事都沒有。嘖,你就說,你來到底要幹什麼?”
“呃,我來是想說,明天安遠街那裡有個活,很熱鬧的,你們要不要去看看?”
“那尋音,你要不要去?”鬱東識問我。
我實在沒好意思再待在他房間,是話也沒說,低著頭就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