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妹，你看到什麼了？”我媽問。
我本能地挨在我媽邊，不敢再看阿桃的肚子。“媽我怕。”
大家都不知道我這是怎麼了，表舅媽迫切地問：“阿音，到底怎麼了？”
我剛想開口說，但一想到我都嚇這個樣了，要是讓們知道，特別還是阿桃，會直接嚇死吧？
緩了會後，我說：“沒什麼，我沒看到什麼。”說完我就去找鬱東識，這事也只能和他商量。
“什麼！是蛇！”鬱東識得知我在阿桃肚子裡看到的是蛇後，驚了聲，把在打盹的阿瑞給嚇一跳。
“你小點聲，別讓人聽去。”我說。我倆特地躲在我家附近的野石榴樹下說話，附近無人。
“不是，你隔著肚皮還能看到裡面的東西，你這麼神的嗎？要不，你也看看我肚子裡有什麼吧？”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貧。我看到過兩回，這回才看清是蛇。我也不知道我看得準不準，但我知道阿桃肚子裡的，絕對不是人。”
他一臉無法言語的表，“你說還是黃花大閨就有孕了，我信了。可你現在說，肚子裡的是蛇，這讓我怎麼信啊？難不和蛇……”
我一拍他，“你想哪去了！”
“不是我想啊，就算是蛇，那也得有個進去肚子裡的途徑吧？總不能是憑空就有了？”
我撓了撓脖子，是啊，蛇怎麼會在阿桃肚子裡的？
他又說：“師父說你是有神通在的，這事吧，你既然說是蛇，那就真有可能是蛇。還是去問問們，有沒有和蛇接過。”
我們自然是不好直接問阿桃的，就怕多想，還是問表舅媽。
鬱東識問：“你兒之前有沒有過蛇啊？”
表舅媽滿臉困，“什麼？蛇？”
“表舅媽你別多想，我們就是想問清楚些事來，覺得阿桃應該是吃錯了什麼東西，例如蛇之類的。”我說。
表舅媽仔細想了很久，才說：“蛇？好像是吃過。”
我和鬱東識對視一眼，心想有門。
表舅媽說，應該是一兩個月以前，那時天轉暖，山裡的開始活泛了。表舅去山裡砍柴的時候，捉到條小蛇，純黑的，很見。
他想著開開葷也好，就把小蛇給燉了，那一個鮮。我們這裡都認為蛇是大補之，特別是蛇膽。他就讓阿桃就酒把蛇膽給吃了。那小蛇燉得鮮，夫妻倆沒捨得吃，整鍋都讓阿桃給吃了。
我問：“是條黑的小蛇？”
表舅媽點點頭，“沒見過這樣的蛇，但味道很鮮，阿桃吃了後還唸叨著想再吃。”
我和鬱東識無言以對，想來，阿桃肚子的小蛇，就是被阿桃給吃了下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