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我們齊聲問。
“況不對。”宿吳子說。
就在這時候,突然吹來一陣風,風裡還夾雜了花的清香。
“奇怪,怎麼還會有風,這裡不是沒有窗戶嗎?還有,我好像聞到了花香?”鬱東識說。
我跟著聞了下,真真切切就是花香。
“不好!這風不對勁,你們快捂住口鼻,千萬別吸。”宿吳子說,“大家手牽著手,著牆,千萬不能鬆開,免得走失了。”
我見宿吳子以一種很急迫的口吻說話,心裡愈發沒底。手電突然失靈,又有風吹來,鍾種詭異的跡象表面明,接下來可能會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
“哎阿瑞你怎麼了?”鬱東識一邊牽著我,另一邊牽著的是阿瑞。他急急喊著阿瑞的名字,“不好了,阿瑞暈倒了!”
我們湊到阿瑞邊,誰知道鬱東識說著說著也暈倒了,然後是宿吳子……
“表伯,鬱東識!”我不斷呼喊著他們,他們暈倒不省人事,無論我怎麼喊他們都醒不過來。
“他們怎麼會突然就暈倒的,為什麼就我們兩個人沒事?”左悲奇問。
“可能是那陣風有問題。”我說。眼下況急,然而我連半點主意也沒有。
“我們先出去找人來吧,不然我怕他們會有威脅。”
“不行,單獨留他們在這,也不安全。要不,你出去找人來,我在這等。”我說。總得留一個人在這裡才行。
“那,你一個人在這……”
“我沒事的,你趕去吧。”儘管我說得淡定,但實際上,我已經慌到背後直冒冷汗。
左悲奇便索著牆壁走出去。
我留在原地守著。此刻,我看不到任何東西,安靜到我連自己的呼吸聲都能聽到。在這無盡的黑暗中,像是回到了混沌初開的時候,僅有一個人在世上,那就是我。
這一刻,一分一秒都格外煎熬,我閉上眼睛,試圖讓時間快點過。我握住鬱東識的手,好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這裡的。
不知過了多久,我到眼前有亮,我心中一喜,以為是左悲奇帶人回來了,就立馬睜開眼。奈何現實給我潑了盆冷水,左悲奇沒有回來,鬱東識他們還昏迷著。
而亮,則是從我後的房間發出來的。我看去,是那個盒子在發出的青。我站起來,不自覺地走了進去。
“你是誰?”突然,盒子裡發出個冷冷的子聲音來,我嚇得連連後退。
話音剛落,就見盒子亮一閃,有個人影憑空出現在盒子上面。
這人影只有一張臉,披著秀髮,臉上沒有任何表。我看有點眼,好像就是新兒?
“你,你是新兒?”我虛著問。
“你不怕我?”問,“我就是這墓的主人,左家新兒。你們呢,為什麼要到這裡來?如果不是看在是我侄孫帶你們來的,我一定不會饒了你們。”
好歹能見到本尊了,又有,我心裡也沒那麼害怕了。“我們來,就是想知道,為什麼在夜半時分的驚寒堂會有你的聲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