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吳子率先踏了進去,我們才敢跟著走進去。這裡雜草叢生,本看不出來是埋了人的。
我問:“表伯,會埋在哪裡啊?”
鬱東識說:“這裡地方不大,每塊地方都找過去,應該能找到的,就是費功夫。”
本來找得好好的,突然間,我發現我腳下好像踩到了什麼東西,我心頭湧起一個不好的預,因為我總是能準地找到這些骨。
我默默走開了,指著我踩過的那塊地方說:“表伯,那有東西。”
宿吳子撥掉雜草,盤開泥土,見地下有白的末,便說:“就是這裡了,把這塊鏟開來看看。”
等漸漸鏟開泥土和雜草,裡面出來的竟然是尊石像,這讓我們到困,會不會是挖錯了。鬱東識還說:“怎麼會有尊石像也葬在這啊?”
宿吳子說:“先挖出來再說。”
足足挖了大半個小時,才把這尊石像給挖出來。我們一看石像的模樣,發覺不對,這石像似乎是仿照著人的外形來塑造的,有頭有腳,倒像是人像。
要說現在廟裡供的,除了各路大羅神仙,還有歷朝歷代的功臣,或是做出什麼巨大貢獻的名人。這些人死後,百姓就會為其塑造石像或泥像,來立廟供奉。
但是呢,眼前這個石像,既不像是哪路神仙,更不像是什麼功臣,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我有一個念頭閃過,這石像不會是……
我一抬頭,對上鬱東識的目,他同樣到納悶。我們倆就一個眼神,什麼也不用說,就知道對方心裡想什麼。他心領神會地點點頭,問:“師父,這裡面的,不會是榮傑吧?”
這把洪慶生嚇得連鏟子都拿不穩,直打哆嗦,結地說:“不,不會吧?”
宿吳子蹲著檢查石像,“這石像的材質,好像是用起房子的水泥築的,而且不是實心,厚度很淺。”說罷,他試著敲開了石像。
才一會,石像手上的石塊就掉了點,出了已經腐壞的手掌。
我只看了一眼,就這一眼,讓我頭皮發麻,實在沒忍住,躲到旁邊吐了起來,太噁心了。裡面果真是人的啊。
宿吳子繼續敲開石像,讓洪慶生來證實石像裡的人是不是榮傑。
洪慶生死活不敢相信,“這怎麼可能,榮傑當初明明離開了啊,他的怎麼會在這?”
鬱東識說:“這還用想嗎,他應該是從一開始就沒離開,之所以沒訊息,是因為被人害死了。不過他也夠慘的,被人害死不說,還被築這樣……”
等把石像完全敲開,一腐呈現在地上,面容已經模糊難辨。
當洪慶生看到腐手上還帶著個手錶,拿過來仔細看了下,聲音抖地說:“這手錶是榮傑的,還是靜秋跟我借錢買給他的。”
儘管這是意料之中,但我們對於榮傑的死,仍到震驚,他為什麼會死在這,會是什麼人害死他的呢,不會是……我搖搖頭,沒敢繼續想下去。
因著今天是天,沒有日,宿吳子便在地上鋪了張白布,讓腐躺在其中。又在附近挑了個地方,讓我和鬱東識挖個坑出來,好埋葬了榮傑。
都說死者為大,不管榮傑生前做過什麼事,又為什麼會被人做了陣法,這些都得暫時放下,把人安葬了再說。
不過榮傑這個死法我是真沒見過,居然被築石像埋在地裡。萬一沒人發現的話,他豈不是得在這裡困上一輩子嗎?
到了下午五六點,在諸多墳頭中,多了個不起眼的新墳,這是我們給榮傑起的墳。
天漸晚,我們先回去,反正一時半會的,也解決不了榮傑的事。
對於榮傑生前的做法,我們自然是憤恨不已,鬱東識說:“他也是活該,靜秋對他那麼好,他居然想去另攀高枝,簡直就是當代陳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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