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尋音郁東識》第155章 臉蛋變得粉紅的人(1)

作者:江介·2024-04-03

自己的臉說:“我有嗎?”

小完很鄭重地說:“有!”

才十來分鐘,鬱東識就出來找我們了,說天也不早了,是時候回去觀裡。

但那個如雲還跟著出來,拉住鬱東識說:“阿東,你怎麼還要回去,你就不能留在這裡多陪我一會嗎,我們可是好久都沒見過了。”

鬱東識說:“那不行,我好不容易有點正經事做,哪能貪圖安逸呢,你說是吧?等有空我再回來。”說完就拉著我們走了。

等回到觀裡,他單獨找我說話,說他和如雲只不過是從小的玩伴,除此之外,就再沒別的關係,讓我不要多想。

我說:“我多想什麼,這是你的事,我管不著。”

“哎呀,請你相信我,我和如雲,就真的只是朋友,我們什麼事也沒有的。”

我沒說話,心裡還是很吃味,一想到他和如雲那樣親,我就氣不打一來。雖說他沒有招惹我,但我就是氣。

他還解釋著,“真的,我就是拿當做妹妹,我和阿民,還有,我們幾個從小玩在一起,很純粹的關係。但呢,從小就喜歡粘著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但我還是要強調一下,我和,真的什麼事也沒有。”

我假裝忙於洗著碗筷,沒空理他,就說:“你別礙著我,要沒事就去把柴砍了。”

見他離開,我才後知後覺地想到,為什麼我看到他和如雲在一起,我會莫名其妙地生氣呢?而且還是沒有理由的那種。彷彿本該屬於自己的某樣珍貴的東西,突然間就被如雲搶了去,心裡會不痛快。

而聽到他剛剛的解釋,我心裡才緩和了點。想不明白我為什麼會有這樣的心理活呢?明明鬱東識也不屬於我啊。

就這樣過了幾日,宿吳子在教著我們認符,念符咒。

每一種符紙,都有相對應的符咒,能解決某一方面的困厄。可能我們一看那黃符,便覺得會是畫的,跟個鬼畫符一樣,殊不知,裡面都是有大學問在的。

我們最常見的是鎮宅辟邪符,在門口或者床頭上,便能起到驅邪避禍之效。興許有人會問,真有那麼神嗎?這個我也沒辦法保證,畢竟信則靈,不信則不靈,沒有一個衡量的標準。

起初我也以為符紙來來回回的,不過就那幾張,而且看起來都差不多,隨便一畫就能畫的。但今天一學,才知道,每一張符紙都是不同的,更不是隨便畫就能畫的。每張符都有不同的畫法,其中步驟更是繁多,還講究個天時地利人和。

再者,符紙並非只有幾種,而是多達百上千。小到日常瑣事,如大人冒,嬰兒夜啼哭不止;大到天災人禍,如地震山崩等等,都有相對應的符紙符咒。

但是呢,並不是說有了這些符紙,就能永世平安無憂的,世上沒有這麼神奇的符,而且符也不會是永遠都生效的。符紙要生效,也是要看天時地利人和,更得看這符紙畫對沒有,畫符的人是否心正,很考驗畫符之人的道行。

都說人各有所長,在學這些方面上,我是比不過鬱東識的。他不單認得快,學得也快。宿吳子一教,他就心領神會。

而我呢,覺那些符紙都長一個樣,連分辨都問題,這讓我不免氣餒。

宿吳子笑著說:“老天都是公平的,在法上,你是無師自通;而在符咒上面呢,阿東是一點就通。很難得,你們能各有所長,業有專攻嘛。你也不用想著要把全部都學會,我們這行的知識,有無窮多,是學不完的。慢慢來吧。”

鬱東識得意地說:“師父說得對,我也終於有比你厲害的本事了。”

我都懶得理睬他。

這時,元元走進來說:“大伯伯,外面有人找。”

宿吳子問:“誰?”

“不知道,是一個嬸子,說是姓管。”

是管巧惠,怎麼來了?我心想著。

宿

宿

便

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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