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拉住,“大姨,我家在這邊啊,怎麼去那邊?”
“哦,是我太心急了走錯了,我們趕快走吧。”
走了沒幾步,我突然聞到上有怪味,很奇怪,但又很悉。我藉著微暗的燈觀察了一下,發現好像比幾年前要瘦要矮了。
我們一路上都在趕路,沒怎麼說話。我隨口提了句:“大表哥他們還好嗎?”
“他們好得很。”
“那……”
“別說了,還是趕走吧,天都黑了。”
我發現比我還要心急三分,恨不得飛回去。
因為我和別人一起走路,我是習慣走在後面的。我和大姨中間隔了點距離,我稍微走得後一點。
突然間,有刀閃過我的眼睛,讓我愣住了神。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眼花了,我看到在大姨的袖子裡,約藏了刀。
我心下咯噔,默默打量了下,發現上穿得服很破爛,像是撿來的。而且出來的皮,很多褶皺,像是個老人家。
我大姨也就大我媽五六歲,今年大概四十來歲的人,不會老這個樣子吧?再者,我大姨家家境尚可,大姨人又生得了些。雖然我們幾年沒見,也不至於瘦這個樣子吧?
我想到那晚進幻境的事,我還是小心為上。我問了句:“大姨,我大表哥還沒娶到媳婦嗎?”
明顯愣了下,含糊地說:“呃,這個……”
我立即接話,“我猜肯定是沒有,大表哥人太挑了。”
“對對對,他太挑了,還沒娶到媳婦。”
一聽,我馬上停住腳步,握住拳頭,問:“你是誰?你本不是我大姨!”
回過頭來,“你胡說什麼?我不是你大姨,還能是誰?”
“我大表哥孩子都有了,你卻說他還沒娶到媳婦。”
結結的,“呃,是我一時給記錯了。怎麼可能還沒娶媳婦呢,是我逗你的。快過來和我回去。”
“那我問你,我媽生的什麼病?”
“我又不是醫生,哪知道是什麼病。你這孩子還問什麼問,快和我回去。”想過來拉住我的手。
我連連後退,“那我再問你最後一個問題,我媽的小名什麼?”
“呃……”
看到猶豫了,我立即說:“還裝,你到底是誰?”我怕意圖不謀,就想轉趕逃開。
偏一把拽住我,“哼,想走,沒門!你倒是聰明,三番兩次都被你發現了。好,就讓你好好看看我到底是誰!”
說完,就扯開頭巾,出張面目全非的臉來。臉上呈現暗紅,像蛻了層皮一樣,又滿是傷疤,麻麻的像條蜈蚣。總之,是十分瘮人。
當看到僅有一隻眼睛是完好的時候,我大喊一聲,子一激靈,“你是茅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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