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一驚,隨即一喜,我問:“回來了?一個人回來的嗎?”
“不是,是有個人把給送回來的。”
我們連忙趕回道觀裡,一進門,便看到元元坐在凳子上,晃著,左上還纏著紗布。而在旁,站了個三十來歲的人,面帶微笑,看著人很親切。
我顧不上那麼多,跑過去,拉著元元上下打量,“元元,你上哪去了,怎麼回事?”
鬱東識說:“是啊,元元,你一晚上沒回來,可擔心死我們了。我們剛才還出去找你來著,沒想到你自己回來了。”
宿吳子問:“元元,這位是……”
那人笑呵呵的,向我們介紹著,說林巧秋,喊秋嫂便了,是救了元元。
“救?”鬱東識問,“元元你怎麼了?不會真遇到茅婆三了吧?”
一聽到‘茅婆三’這名字,我察覺到秋嫂眼裡閃過詫異。
元元把昨天的事說來,說去採野菜的時候,意外遇到了條蛇,給嚇壞了,就到跑,偏一不小心的,人給摔到了,傷著,本走不。
幸好快到傍晚時,秋嫂路過,便把揹回了自己家,還給治傷。
鬱東識說:“原來如此啊,那秋嫂,真是謝謝你了。阿瑞,快去給秋嫂倒水喝。”
秋嫂擺擺手:“不用客氣。一個小姑娘,一個人在外邊太不安全了,你們以後多看著點。”
我們連連應下。
我看了下元元的傷口,問:“怎麼樣,還好吧?”
元元笑著說:“姐姐你放心吧,我沒事的,都不疼了。”
秋嫂說:“我們村的赤腳大夫給看過了,說是扭傷,不礙事的,過幾天就能好。”
一番寒暄過後,秋嫂來回看著我和元元,元元問:“秋嫂,你怎麼老是看著我和姐姐呀?”
秋嫂笑著說:“我就是覺得奇怪,你們姐倆怎麼看著半點不像呢。”
我們幾個都笑了起來,鬱東識說:“秋嫂你誤會了,們不是親姐倆,沒緣在的。”
秋嫂愣住,反應過來,對我說:“呵,我說怪不得呢。可我一問元元家裡有什麼人,就說還有個姐姐,我還以為你是親姐姐。不好意思,鬧笑話了。那家裡人呢?”
笑聲戛然而止,我們收住了笑容,怕元元在場會尷尬,我便讓阿瑞扶著元元回房休息。
秋嫂小心地問:“我是不是問錯了什麼?”
宿吳子說:“沒什麼的,元元是個孤兒,沒家人在的。”
秋嫂又驚了下,“這……我昨晚問家裡有什麼人,就說還有姐姐,我還以為是……實在對不住啊。我還想著,一個孩子,好好的怎麼會住在道觀裡,原來是這樣。那你們是收留的?”
宿吳子點點頭,“算是吧。”








